【第79章 再也不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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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霄雲立馬安排人拿出骰子。
規則簡單明了，不過是猜大小而已。
陳雨虹的目光如鉤，死死鎖住那幾枚骨製的骰子，連呼吸都屏住了。
唯有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暴露了他近乎凝固的緊張。
第一局開出來，是大。
他猜錯了。
李霄雲吩咐人端來一碗水，冷冷道：
“喝下去。”
陳雨虹見懲罰不過是一碗水，暗自鬆了口氣，滿心慶幸地一飲而儘。
他趕忙調整狀態，全神貫注地聽著，試圖捕捉骰子滾動的微妙線索。
然而，第二局他依舊以猜錯了。
就這樣，一局接著一局。
陳雨虹仿佛陷入了無儘的輸局循環，始終未能贏過一次。
“王爺，我們之前……是否見過？”
陳雨虹的肚子早已被水撐得滾圓，整個人搖搖欲墜，每說一個字都顯得極為吃力。
他望著李霄雲，總覺得眼前之人莫名熟悉。
可任憑如何絞儘腦汁，他也想不起究竟在何處見過。
“沒見過！”李霄雲沉聲道。
他絕不能讓任何人知曉“李五”就是他的事。
“王爺，能否換一種懲罰？”陳雨虹終於開始求饒。
胃裡的水在翻騰，而比這更難受的是滿心的駭然與懊悔。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被朝野上下視為廢物的皇子，竟有如賭神附體，讓他連輸二十局，滴水不漏。
“再喝！”李霄雲仿若未聞，語氣嚴厲。
陳萬三和陳飛煙站在一旁，自始至終都沒有吭聲。
他們雖然看著有些不忍，但畢竟對陳雨虹太過失望。
同時，他們也都不敢開口求情，生怕會惱怒了李霄雲，而讓陳雨虹受到更嚴厲的懲罰。
陳雨虹一直在輸。
五十碗水下肚，儘管碗不算大，可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像一隻被吹到極限的球，隨時可能撐爆。
李霄雲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麵，那單調的‘叩、叩’聲，混著骰子滾動的嘩啦聲，成了碾壓陳雨虹神經的刑具。
他看著對方從最初的僥幸，到專注，再到難以置信，最後化為絕望。
每一次‘喝’字出口，旁邊女眷們便是一陣壓抑的抽氣。
陳府廳堂，靜得隻剩吞咽與喘息，仿佛一座水刑囚牢。
“王爺，求求你了，換一種懲罰吧！”
陳雨虹聲音顫抖，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哀求。
李霄雲瞧著他確實已到極限，便開口道：
“行，接下來，你每輸一局，就圍著陳府跑一圈！”
陳雨虹一聽，頓時慌了神，大聲叫嚷起來：“不行，陳府這麼大，我跑不了！跑五十圈，我的腳都得廢了！”
“那行，本王就不管你們家這些破事了。”李霄雲麵色一沉，寒聲道。
“虹兒，不就是跑五十圈嗎？說不定你下一局就能贏呢！”
“大哥，錢是你偷的，你得擔起這個責任，怎麼能這樣呢！”
在場的姨娘們、陳家姑娘們，頓時炸開了鍋，紛紛指責陳雨虹。
一時間，場麵混亂不堪。
陳雨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目光掃過父親鐵青的臉、妹妹複雜的眼神，以及姨娘姐妹們的嫌惡。
所有退路都被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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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地吐出三個字，“好，我跑。”
下一局很快開始，陳雨虹強打精神，集中全部精力，然而，命運的天平依舊沒有向他傾斜，他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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