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比人強，不得不提前出手。
他不在乎李正怎麼想，也不在乎周硯山怎麼想。他在乎的是兩件事：第一，鐘家不能被人當槍使，更不能在被人當槍使之後還背上一個“乾擾辦案”的罵名；第二，他的提拔不能出任何差錯。調查組必須下去，不是為了整死李正，是為了給整件事畫一個句號。如果李正確實有問題，那最好；如果李正確實沒問題，他也有退路——他已經跟秦局長說了，查出來乾淨，他鐘正國親自端茶賠禮。這句話不是客套，是他給自己留的後路。在官場裡，真正的老手從來不會把路走絕。每一招出手之前，都留好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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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千裡之外的漢南，李正剛剛結束了收網行動的最後一次協調會。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老孫給他泡了碗麵，他三口兩口吃完，然後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老孫進來收拾碗筷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李廳，京城那邊有消息說，調查組的批文好像又有動靜了。有人幫鐘家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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