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認命。
“親愛的。”
“嗯。”
祇園答得自然得過分。
仿佛兩個人真這麼叫了很久。
羅恩低頭重新開始寫資料。
“我現在覺得，這次任務確實挺危險。”
“人還沒碰見，你就知道危險？”
“我說的不是他們。”
祇園唇角微微翹起。
“放心。”
她重新靠回椅背。
“真出了事，我會照顧好我的丈夫。”
羅恩寫字的手又頓了頓。
這女人入戲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我還能退出嗎？”
“你覺得呢？”
“明白。”
羅恩連問第二遍都省了。
繼續往下寫。
丈夫，十九歲。
妻子——
筆尖再次停下。
剛才所有教訓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羅恩這一次甚至先認真觀察了一下祇園的表情。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說。”
“年齡怎麼寫？”
祇園看著他。
“你覺得呢？”
這四個字明顯不是讓他自由發揮的意思。
羅恩仔細權衡片刻。
“二十五？”
會議室裡突然安靜得有些可怕。
祇園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羅恩。”
“在。”
“訓練場那一腳，看來確實輕了。”
羅恩立刻低頭，在紙上寫下二十五。
然後自己劃掉。
“二十三？”
祇園右手緩緩搭上金毘羅。
羅恩毫不猶豫。
劃掉。
“二十二。”
刀格發出一聲極輕的響動。
“二十一。”
金毘羅已經被推出了半寸。
羅恩看了一眼那道寒光。
最後在紙上寫下——
二十。
“這個最合理。”
祇園低頭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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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重新回來了。
“我也覺得。”
羅恩沒說話。
他現在終於知道，海軍本部為什麼需要那麼多懂得察言觀色的副官。
都是拿命練出來的。
門外。
一名路過的海兵聽見裡麵似乎還在討論身份資料，下意識放慢了一點腳步。
隨後便聽見羅恩一本正經的聲音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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