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在我麵前。”
“說兩句話死不了。”
印第戈馬上開口。
“SIQ不是史基最開始提出來的！”
“最早的研究資料也不是——”
CP0伸手按住他的肩。
“夠了。”
印第戈聲音戛然而止。
羅恩皺眉。
這反應不對。
不是印第戈不肯說。
是有人不想讓他在這裡說。
祇園也看出來了。
但沒繼續逼。
這裡不是海軍本部。
她隻是淡淡問了一句：
“他說的這些，後續詢問記錄會給海軍嗎？”
CP0回答：
“視權限而定。”
祇園點頭。
“行。”
沒吵。
也沒發火。
隻是轉頭對迪恩說了一句。
“記下來。”
“已經記了。”
CP0麵具後的目光落到迪恩身上。
迪恩很自然地把筆記本合上。
“怎麼？”
對方沒說話。
……
印第戈被帶走後。
羅恩站在原地想了幾秒。
祇園拍了他一下。
“別想了。”
“嗯？”
“眉頭都皺一起了。”
羅恩摸了摸。
“有嗎？”
“有。”
“我就是覺得他剛才那句話有問題。”
“我知道。”
“SIQ最開始不是史基提的。”
“嗯。”
“那——”
祇園直接打斷。
“回本部再查。”
羅恩看她。
祇園聲音不高。
“這裡別亂猜。”
羅恩馬上明白。
“行。”
“聽您的。”
祇園看了他一眼。
“這麼聽話？”
“我一直都聽話。”
後麵的米婭沒忍住。
“您認真的？”
羅恩回頭。
“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我就問一句。”
“那也多。”
……
本來以為交接完就能走。
結果CP0又來了。
還是剛才那個白麵具。
“桃兔中將。”
“羅恩上尉。”
“請跟我來。”
羅恩第一反應：
“又乾嘛？”
祇園瞥他。
羅恩改口。
“還有什麼程序？”
CP0看著他。
“有幾個問題。”
“關於金獅子。”
羅恩指著自己。
“問我？”
“對。”
“報告不是寫了嗎？”
“有些地方，報告解釋得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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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低頭看祇園。
“我就說應該多寫點。”
祇園差點被他氣笑。
“你昨天還嫌寫得多。”
“此一時彼一時。”
“走。”
……
房間裡隻有一張桌。
三把椅子。
羅恩進門看了看。
“怎麼三把？”
CP0回答：
“桃兔中將不在詢問名單。”
羅恩腳步停了。
祇園也停了。
“什麼意思？”
“我們隻需要羅恩上尉。”
祇園笑了一下。
“不巧。”
“他是我副官。”
“也是這次任務的海軍人員。”
“你們問。”
“我聽著。”
CP0沉默。
“這是世界政府內部——”
祇園直接掏電話蟲。
“那我問問戰國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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