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能拚命在對方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做完第二次，天已經黑了。
程微沒再穿衣服。
她躺在床的另一側，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李向陽起身去衛生間衝了個冷水澡。
熱水器接口處還在滴滴答答地漏水，地上的塑料盆已經接了半盆。
水壓忽大忽小，時冷時熱，他站在花灑下麵，任由冷水砸在臉上。
他沒哭。
隻是覺得胸口悶。
那種悶不是傷心。
更像是一種被生活當麵扇了一巴掌，卻不能還手的無力感。
程微錯了嗎？
她隻是不想吃苦了而已。
李向陽錯了嗎？
他隻是暫時沒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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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錯。
但誰都沒錯的事，偏偏就能變成這樣。
這該死的世道！！！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程微的眼睛已經閉上了，也不知道睡了沒有。
李向陽頓了頓，上床從身後抱住了程微。
後者蹭了蹭，習慣性地找了一個更加舒適的姿勢。
他沒有睡。
因為睡不著。
一想到懷裡的女人明天就會屬於其他男人，他就無比難受。
一難受他就想捂著胸口。
嗯？
怎麼這麼大？
原來是程微的，那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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