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進行李箱，眼眶卻有點泛紅。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趕緊走？”
“我什麼時候巴不得你走了？”
李向陽坐直了身子，“是你自己說要分手！要走的！！現在反過來打我？”
“我說分手你就讓我走？你就不會說句話？”
程微聲音猛然拔高，又猛地收住，咬著嘴唇把頭扭到一邊。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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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自己提的分手。
明明是自己選的路。
可她就是受不了李向陽這副無所謂的樣子。
昨天晚上那麼瘋，今天早上就那麼平靜。
好像她走了對他來說是件無關痛癢的事。
一年，整整一年。
她陪著他在這個破出租屋裡熬過了最熱的夏天和最冷的冬天。
現在她要走了，他連句像樣的話都沒有。
李向陽看著她微微發抖的肩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的目光下意識落在係統麵板上。
【戀愛經驗：1】
那個數字安安靜靜地掛在那裡。
一個人一輩子，能遇到幾個戀愛經驗是“1”的人？
而且程微的那個“1”，還是他。
這個數字從零變成一，是他李向陽的功勞。
換個角度想。
這也意味著程微心裡裝過的男人，從頭到尾隻有他一個。
而現在，她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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