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愣了一下。
下午五點二十分。
他睡了一整個白天。
但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
昨天那種被掏空的疲憊感。
後腰的酸脹、膝蓋的發飄、渾身上下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乏力。
全都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盈感。
像是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每一條血管都被重新清洗了一遍，換上了全新的零件。
他嘗試著握了握拳頭，指節發出一陣輕微的脆響。
不是那種老年人的關節響。
而是一種精密的、舒服的、像是在給機器上油的聲響。
他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整個人輕得像是能飄起來。
這就是小涅槃丹的效果。
才第一天。
他從主臥出來的時候，客廳裡的三個女人正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準確地說，是王翠蓮和程燕在看電視，程微靠在沙發扶手上刷手機。
八十寸的投影牆上正放著一部宮鬥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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