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4章 普通朋友，還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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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柔這才緩緩坐回去，偷偷用餘光打量他。
李向陽今天穿得隨意，淺色襯衫搭深色長褲，整個人乾淨又疏淡。
但他越是這樣，沈思柔心裡那根弦就繃得越緊。
她昨晚刷到熱搜的時候，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那個在直播裡不動聲色砸下幾百萬的男人。
此刻就坐在她對麵，和她在同一張餐桌上。
而她前幾天還跟他說，“我們還不熟。”
兩人坐定之後。
李向陽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招牌菜。
點菜時他隨口問了一句沈思柔有沒有忌口，十分自來熟。
沈思柔連忙搖頭，心裡卻更慌了。
他越是從容。
她就越覺得自己那天的拒絕像小孩子耍脾氣。
等服務員出去之後，包廂裡安靜下來。
沈思柔鼓起勇氣，抬頭看向李向陽，聲音很輕，但很認真：
“李先生，今天請你吃飯，主要是想當麵向你道歉。”
“那天在直播裡，我真的不知道向陽而生就是你。我要是知道……”
“你當時看不上那點禮物，很正常。”李向陽笑了一下。
這話落到沈思柔耳朵裡，比直接罵她還難受。
她低下頭，拿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過了好一會兒才又開口：
“我不是看不上。我隻是……不想讓人覺得我隨便。”
“我做直播也有段時間了，見慣了那些刷了禮物就提要求的人。”
“我承認那天我確實沒把你放在心上。”
李向陽挑了挑眉，沒接話。
這姑娘倒是實誠，知道把心裡話說出來。
這比那些拐彎抹角找借口的女人強多了。
“那現在呢？”李向陽問。
沈思柔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不算大，但黑白分明，帶著一股練舞的人特有的韌勁。
她認真地說：“現在……我想重新認識你。以朋友的身份，可以嗎？”
李向陽沒回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其實挺喜歡沈思柔這種從“端著”到“放下”的過程。
這種女人平時心氣高。
但一旦認定了一個人，就會比誰都投入。
他不缺女人，缺的是有意思的女人。
沈思柔算一個。
他挑了挑眉，笑著問，“什麼朋友？普通朋友還是男女朋友？”
沈思柔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屏住了幾秒。
她設想過今晚的各種走向。
想過李向陽會冷著臉接受她的道歉。
想過他會客客氣氣地吃完這頓飯，然後各走各路。
甚至想過他會借機嘲諷她幾句。
但唯獨沒有想過，他會這麼直白地把事情攤在桌麵上。
像在談一樁生意一樣，把彼此的心思攤開來講。
她的耳根已經紅透了，指尖在桌布底下不自覺地絞著餐巾。
李向陽坦白道：“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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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也不會約你麵基，也不會再給你聯係方式，更不會同意出來跟你吃飯。”
“而我相信你對我也有意思，不然也不會主動向我要聯係方式。”
“既然我們兩個人都對對方有意思，那就別互相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沈思柔現在亂得很。
她不是沒被人追過。
讀書的時候，係裡的男同學排著隊給她送早餐。
畢業之後，工作室的學員家長拐著彎地給她介紹對象。
她一個都沒鬆口。
她不是不相信愛情。
而是她從小到大被舞蹈磨出來的性子，讓她對“關係”這件事格外認真。
她沒辦法接受那種不清不楚、不溫不火、需要靠猜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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