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空間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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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聽泉居，沿著外院的青石小道，不疾不徐地朝跳蚤市場走去。
夜裡的集市比白日裡清冷了許多。
白天那些扯著嗓子叫賣的攤主大多已經收攤，隻剩幾盞昏黃的靈燈掛在屋簷下，被晚風吹得搖搖晃晃，平添了幾分蕭瑟。
兩個負責巡夜的執事弟子提著燈籠，正打著哈欠從遠處並肩走來。
“前方已經封街，夜間不得逗留，趕緊回去歇息。”
其中一名執事皺著眉頭開口，語氣裡透著幾分打工人被迫加夜班的例行公事與不耐煩。
蕭清秋沒有廢話，直接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牌遞了過去。
那執事接過玉牌，借著燈光一照。
看到上麵代表著融天境修為的印記，臉上的不耐煩瞬間煙消雲散，川劇變臉般換成了滿麵春風的客氣笑容。
“原來是蕭師姐。誤會誤會，您請，您請。”
他雙手恭恭敬敬地將玉牌送回，順便朝集市深處指了指：“老瞎子那個算命攤在最裡麵。不過剛才我巡夜時還特意經過，那裡空空蕩蕩的，興許那老騙子早就收攤了。”
“你們沒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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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淵從衣領裡探出小腦袋。
另一名執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我們每日巡夜三次，那個位置一直是空的。你們白天看到的攤子，或許隻是某種障眼法。”
他說著，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蕭師姐，那老頭來曆不明。執法堂之前去查過，卷宗裡根本沒有他的入院記錄，也沒有身份玉牌。按學院的規矩，這種盲流早該被亂棍打出去了。”
“然後呢？”
“然後……”
執事麵露尷尬，撓了撓頭：“每次執法堂的師兄氣勢洶洶地過去趕人，回來後都會忘記自己為什麼要去那裡。”
魏淵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豎瞳直冒光：“還有這種事？那他們每個月的月俸記得領嗎？”
“這個倒是一天都沒忘過，算得比誰都精。”
“好家夥。”
魏淵嘖嘖稱奇，毫不留情地譏諷道：“別的事都忘，領錢不忘。趨吉避凶，挑肥揀瘦。這元泱學院執法堂的業務能力，還真是頗有取舍啊！這等帶薪失憶的絕活，佛爺我都想學一學了。(￣▽￣)”
兩名執事的臉色頓時有些掛不住，青一陣白一陣。
其中一人乾咳兩聲，掩飾尷尬拱手道：“二位還是早些回去，莫要在外逗留太久。若是遇到什麼詭異之事，立刻傳訊。”
等腳步聲走遠。
魏淵才收斂了笑意，低聲說道：“老板，聽見沒有？這老瞎子能讓人選擇性失憶，來頭比佛爺我想的還大，八成是個老妖怪。”
“隻能證明他精通神魂秘術，或者在陣法上的造詣極高。”
蕭清秋沿著空蕩蕩的街道繼續前行：“現在還不能確切斷定他的真實修為。”
“看見沒有，這就叫穩重如山。”
魏淵感慨萬千：“不像佛爺我，一聽說他能讓執法弟子忘記辦差，第一反應就是請他去王家別院坐坐，讓那個王滕大少爺徹底忘記那尊青銅夜壺的事兒。”
兩人說著，已經走到了集市最深處。
原本擺放算命攤子的地方，此刻果然空無一物。
沒有破幡，沒有馬紮，連白天那股子誘人的燒雞味都找不到半點。
魏淵遊到青石板上，繞著原地轉了兩圈，四處嗅了嗅。
“人呢？”
他用尾巴挑開一片落葉：“老瞎子不會是拿咱們尋開心吧？說好的子時相會，結果自己跑隔壁靈膳堂吃夜宵去了？”
蕭清秋站在街口，沒有作聲，隻是素手輕抬，指尖快速結印，一縷水藍色的靈光自她指間灑落，猶如一條遊蛇般沿著青石板的縫隙向前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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