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拜師元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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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淵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隔著上萬裡之遙都能聽見人家姑娘脫衣服，你這不是耳聰目明，你這是為老不尊，是個偷窺狂魔、老不正經！！！”
一老一蛇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眼見著話題又要不可收拾地繞回春風得意樓的葷段子上。
蕭清秋蹙了蹙眉，伸出兩根微涼的玉指，一左一右捏住魏淵的腦袋，將他從肩頭無情地拎了下來。
“說正事。”
“好嘞，老板發話了。”
魏淵乖乖盤在她掌心，尾巴卻很不老實地悄悄勾住了她的小指，輕輕地摩挲著。
“老瞎子，咱們言歸正傳。”
魏淵盯著老頭，收起了嬉皮笑臉：“你說有人要找老板拜師，那人到底是誰？別繞彎子了。咱們老板如今已是貨真價實的融天境修士，連天品水係靈陣的殘卷都能推演。”
“尋常的通天境導師，可沒有資格教她。就算是那個莫長風老頭，也不夠格！！！”
“這句話倒是說對了一半。”
老瞎子從那散發著怪味的油膩長袍裡，摸出一隻缺了個口子的紫砂茶壺，隨意地放在腳邊。
“拜師這種事，自古以來就講究一個你情我願的緣分。”
“別人想收徒，徒弟未必願意屈尊；徒弟想拜師，師父也未必看得上眼。這修行界的師徒二字，牽扯因果，比世俗裡的夫妻還要難纏。”
老瞎子搖頭晃腦地感慨道：“凡人夫妻不合還能簽個休書和離。但這師徒要是鬨掰了，輕則道心蒙塵，走火入魔；重則反目成仇，一輩子互相追殺，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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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淵聽得連連點頭，深表讚同：“有道理啊！老板，你以後拜師可真得擦亮眼睛。要是師父長得太醜、脾氣太差、動不動就體罰，還不肯給拿得出手的見麵禮，咱們扭頭就走，絕不受這鳥氣！！！”
蕭清秋沒有理會魏淵的插科打諢，她抬頭望著麵前那張滿是油汙和皺紋的老臉，那雙猶如萬載寒冰般清冷的眼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前輩，您既然知道我與這元泱學院有緣，也一眼看穿了大白的身世。”
忽然，她輕啟紅唇問道：“那您為何還要弄出這等考驗，不直接以本來麵目，坦誠相見？”
魏淵聞言，猛地一愣，豎瞳瞪得老大。
老瞎子臉上的猥瑣笑意也隨之淡了幾分。
“丫頭，你倒是比這條聒噪的小泥鰍要安靜、通透得多。”
“我隻是想知道答案。”
蕭清秋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執拗。
“真麵目？”
老瞎子自嘲地笑了笑，用乾枯的手指敲了敲躺椅的扶手：“世俗凡人喜歡看臉麵。這修仙界裡的修士，拜師喜歡看對方的境界高低。那些世家大族，則喜歡看背後的靠山和資源。”
“老朽今日若是一襲青袍、道骨仙風地站在你麵前，直接開口說要收你為徒。”
“你多半會先衡量老朽的修為境界，再衡量元泱學院的名頭。最後在心裡暗自盤算一番，這拜師能拿到多少實際的好處，對你的仙道之路有多大的助力，老朽說得可對？”
魏淵立刻接話，理直氣壯地反駁：“這不是很正常的邏輯嗎？拜師又不是娶媳婦做慈善，難道還得先看感情和三觀？咱們老板天資絕世，待價而沽怎麼了？”
“你閉嘴。”
蕭清秋淡淡道。
“好嘞。”
魏淵再次秒慫。
老瞎子笑了笑：“所以，老朽就是想先看看。”
“褪去那一身耀眼的身份光環、誘人的資源和令人敬畏的境界。你蕭清秋，是否還願意放下那骨子裡的孤傲，去拜一個名不見經傳、甚至有些邋遢的瞎眼老頭為師。”
“那就不必再試探了。”
蕭清秋沒有絲毫猶豫，從魏淵身旁邁步而出，月白色的裙擺掃過布滿灰塵的青石地麵，不染一絲塵埃。
她來到老瞎子麵前，撩起衣擺，屈膝，雙膝跪地。
魏淵驚得尾巴都繃直了，鱗片差點炸開。
“老板，你乾什麼？！”
魏淵急了：“這老頭還沒給天階靈器當見麵禮呢！連杯拜師茶都沒有，他連根雞骨頭都沒給你！你跪什麼跪？”
“咱們可不能讓人空手套白蛇……呸！空手套徒弟啊！這買賣虧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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