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妹子貓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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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大穀應也是被藥貓的味噌湯香味叫醒的。
他翻了個身，看了一眼手機，八點。
窗外天氣很好，秋天的陽光薄薄地鋪在地板上。
溫暖宜人，舒服得想讓人又睡上一覺。
他爬起來，套了件外套，走到客廳。
藥貓在廚房裡煎蛋，關西貓坐在窗邊喝茶，尼古喵還沒起，蹲家貓的壁櫥門關著但手機光從門縫裡漏出來。
流浪貓不在屋裡，大概在帳篷那邊。
他正想去陽台看看，門口傳來了敲門聲，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些許猶豫。
大穀應也走過去拉開門。
是妹子貓，她站在門口，尾巴低垂。
她今天沒穿學生裝，換了一件淺米色的針織開衫，裡麵是白色的高領，下麵是一條深色的長裙，頭發紮得整整齊齊，貓耳朵豎在頭頂，尾巴在身後微微翹著。
手裡拎著一個紙袋，大概是便利店的。她看見大穀應也開門，臉先紅了一截。
“房東先生。”她的聲音比平時小。
“早，進來坐？”
“不，不用了。”她把紙袋遞過來，“這個是給姐姐的，她上次說想吃甜麵包，我路過便利店順便買的，還有一個麵包，如果房東先生你不嫌棄的話就吃吧。”
大穀應也接過去。
紙袋裡是兩個蜜瓜包，還帶著一點餘溫。
他看了一眼妹子貓。
她的耳朵尖是紅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就移開了，去看他身後的走廊地板。
“你姐還沒起。”
“我知道。”妹子貓的手指攥著開衫的下擺，“我就是……送個麵包，不用叫她。”
“那你進來等一會兒？藥貓在做早飯。”
妹子貓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她跨過門檻的時候步子很輕，像是怕踩壞什麼。
進了玄關，她把鞋脫好擺正，然後跟著大穀應也走進客廳。
藥貓從廚房探出頭，看見她，點了點頭算打了個招呼。
關西貓從窗邊抬了抬茶杯。
妹子貓在沙發邊上坐下來，膝蓋並攏，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
她的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停在壁櫥的門縫上，又移到廚房，最後落在大穀應也身上。
“姐姐最近……還好嗎？”
“老樣子，昨天又跟蹲家貓搶最後一塊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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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給你添麻煩吧。”
“她不給我添麻煩才奇怪。”
妹子貓嘴角彎了一下，很快收住了。
大穀應也去廚房倒了杯水遞給她，妹子貓接過去，小口喝了一口，手指攥著杯壁。
“房東先生。”她又開口了。
“嗯。”
“你那個公寓，還住得下嗎？”
“怎麼，你也想搬過來？”
妹子貓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不，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問問……姐姐住在這裡，我有時候不太放心……”
“你姐姐的生命力可能比你想象的要頑強。”
“我知道，但她總是……”妹子貓的聲音低了下去，“她總是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煙灰彈得到處都是，衣服穿三天不換，吃飯也是有一頓沒一頓。”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還能盯著她，現在她跑出來了，我……”
她沒說完。
大穀應也看著她。
她的手指把杯壁攥得很緊，指甲微微發白。
“你照顧你姐多久了？”
妹子貓愣了一下。
“很久了，因為媽媽和姐姐一樣不讓人省心嘛。”
大穀應也沒接話。
妹子貓是被迫成長為大人的，大穀應也是知道尼古喵的原生家庭的，甚至尼古喵也是原生家庭的組成部分。
藥貓從廚房端了一盤煎蛋出來，放在茶幾上，看了妹子貓一眼，又回廚房了。
關西貓放下茶杯，站起來，走到陽台上去了，把客廳留給他們。
妹子貓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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