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刻著貓臉。
再旁邊是一雙擺得整整齊齊的拖鞋，鞋尖朝外，茶壺裡的茶是溫的，杯子是乾淨的，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另一半照進來，落在地板上，把木紋照得清清楚楚。
似乎這個叫大穀應也的男人真不是壞人。
她站起來。
“大穀先生。”
“嗯。”
“你這裡還有空房間嗎？”
大穀應也看著她，“有，三樓左邊那間。”
“那我明天來看看。”
“行。”
雪乃走到玄關，彎腰穿鞋。
穿好之後直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身後的茶幾上，又移到他腳邊的折疊水桶上，最後回到他臉上。
“今天上午在花壇那裡，你為什麼光腳踩石台？”
“穿著拖鞋不方便。”
“你可以不幫。”
“這是哪裡的話，小孩走丟很可憐的。”
雪乃的嘴角動了一下。
很輕，很快。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下樓的時候她走得比平時慢。
走到坡底，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棟舊公寓樓。
二樓陽台上，尼古喵正趴在欄杆上抽煙，綠毛在風裡晃。
藥貓站在她旁邊收衣服。
流浪貓蹲在帳篷門口，翻開那本舊書，把乾樹葉書簽夾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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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穀應也不在陽台上。
她轉回頭，朝車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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