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逐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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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亞契所說的話語，蘇晨恍惚間想起了，遊戲中的哲與鈴兩位主角兄妹。
當時在過小光主線的時候，主角的瞳孔和手臂呈現出的就是這個金色的以太，難道這就是那股力量？
震驚片刻之後，再次看向了以太晶體杖，心中不由得開始思索了起來。
【這玩意兒……該不會就是主角的神秘力量吧？弱不禁風的主角，沒想到藏的卻是和始主同等層次的力量嗎……隻是可惜了……穿越的太早，遊戲後續還沒有出呀……】
如此想著，蘇晨感覺有些頭疼。
不過當亞契提到了他所謂的計劃之後，蘇晨很快就警覺了起來。
轉頭目光遲疑的盯上了亞契，話語帶上了些許意味的說道。
“「人類的結使」？這真的靠譜嗎？”
如此說著，蘇晨也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個所謂的「人類的結使」有著很強的既視感。
不過蘇晨又轉念一想，遊戲主角能夠在主線中成功使用出這股力量，那也就是意味著這個計劃在後來是成功了的。
可既然是這樣，那這股令人感到不適的既視感又是從何而來？
蘇晨有感覺這個計劃，並沒有想象的那麼順利……
如此想著，總感覺中間應該發生過什麼大事的蘇晨，向亞契投去了某種審視的目光。
“這種試圖利用自己都不夠了解力量的行為，你真的有把握嗎，亞契……”
而對於蘇晨的詢問，亞契則是果斷的搖了搖頭，隨後很是坦然的說道。
“沒有……”
聞言，蘇晨的眉頭皺的更緊。而看著蘇晨這副表情，亞契則是坦言的再次說道。
“閣下……所有的理論和構想，都需要實踐的數據來鋪墊。實驗究竟會發生什麼？有多少變量？會出現多少種意外？在最開始的情況下沒人會知道……”
“但在空洞和以太的未知下，人類必須嘗試著一步一步去試錯。縱觀曆史，人類本就是這麼一步步趟過來。人類從不因未知而畏懼，尋求真理的道路上總要有先行者……”
“如果我選擇的這條道路是錯誤的，那也是在為人類戰勝空洞的道路上，排除一條選項。”
“屆時的我不過是背負了條罵名而已，但倘若我真的選對了呢？”
說到此，亞契靜靜地注視著蘇晨，而感受到亞契這股視線，蘇晨則選擇了沉默……
蘇晨發現自己根本反駁不了對方的話。
因為此時的亞契所站在的地方，已經是這個世界的最前沿。
他已經是這個世界的最前端了，所以已經沒有人能夠再度引導他，也沒有人能幫他指正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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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能一再的提出假設構想，逼著自己去摸索前方的道路，到底哪邊是平坦的，哪邊是未知的深淵。
前方的所有都需要他自己來一步步的試錯，一步步的積累，直到選錯之後墜入懸崖。
不過好在他還有一幫同僚……可能是不幸中的萬幸吧……最起碼他不是孤獨的求知者……
想到此，蘇晨歎了口氣。
他不是那種很聰明的人，更為細致的東西他也想象不到。
但蘇晨能明白，像亞契這種站在某項領域頂端的人，所處境遇的艱難……
似乎是看出了蘇晨的想法，亞契身形明顯頓了頓。片刻之後，忽然笑出了聲。
伸手輕輕拍了拍蘇晨的肩膀。
“哈哈哈哈！閣下不是學者，為何要因為我一屆學者的苦惱而苦惱呢？”
“身為一名學者，若因為艱難和身上背負的壓力，就停止了對未知的熱情，那他就失去了一名學者的純粹……”
“我呀……其實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艱難……”
“既然沒有完全的把握，那就將現有的概率提到最高……現有的條件做到最好……若是失敗的話……那就將經驗留給後人……”
“而在那之前，我所做的就是將現有的數據收集完整……為後續之人可能的成功……做好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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