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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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山椒魚半藏大人回村！”
人群中，忽然出現一聲高呼，顯得突兀而離群。
聞聲，陰影角落中的某個男人目不斜視，麵色認真肅穆。
可在麵具之下，嘴角卻抑製不住地抽動。
嗬嗬，這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愛戴。
看吧？
誰說他的意誌是錯誤的，依舊有人在為他歡呼。
然而下一刻，無數更多的聲音壓過了第一聲呼聲。
“謀主大人萬歲！”
哦？
山椒魚半藏目光冷冷地瞥向一道道新的聲音，並記住了那幾張臉。
就任由這些蠢貨再猖狂一下吧。
“謀主大人萬歲！”
嗯？
陰影中的男人發覺這一聲來自村外的大道，那裡正是無數從戰場上返回的忍者。
此時，不少人已經將能回來的原因告知給了摯愛親朋，手足家人。
道路兩側擠滿了劫後餘生的擁抱和哭泣。
陰影中的男人等了很久。
一時間，除了最開始那一聲不明事理的‘山椒魚半藏大人萬歲’之後，竟後續竟沒有再出現第二聲。
一直到等到他雙眉漸漸皺起。
他的耳畔依舊聽到的，卻是再度如山呼海嘯般的浪潮。
那姓作禪院的男人探身走出馬車，銀發在雨後的天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
他站在車輿前方，右臂高舉，昭示著新領袖的存在。
“謀主大人萬歲！”
幾乎所有的雨隱村民、雨隱忍者都在這一刻同時高呼這個名字。
那聲音發自肺腑，透徹而響亮，即便喉嚨喊到嘶啞也不肯停下。
有的人哭著蹲下去，久久不能言語。
有的人甚至擠過人群，衝到馬車前，直到被護衛忍者攔住，口中還在高喊‘萬歲’、‘謝謝’。
這些聲浪從四麵八方湧入山椒魚半藏的耳中，他身影在角落裡紋絲不動。
這些本該屬於他的東西——感激，信賴，敬仰......
為什麼現在儘數流向了那個男人......？
馬車中，女人掀開車簾一角，靜靜的陷入思索。
就如同最初，山椒魚半藏在諸多大忍村手下，庇佑了這個村子一樣，所有人都信服著他，將他高高托起為救世主，奉為雨隱村的領袖。
現如今，無數有本該永遠留在那片土地的忍者，這個男人卻讓他們能回到家鄉。
禪院鳩理所應當的收獲了等同山椒魚半藏，甚至是超過他的讚譽與敬仰。
綱手望著銀發男人縮回了馬車內，而外麵依舊高呼聲不絕於耳。
她不禁目光有些複雜。
難以想象，這家夥在當初是一個險些在洞窟內，被自己殺死的無名下忍。
“還真是誇張的場麵，哪怕是老師成為火影的日子，村子裡的大家也就是這般地步吧。”
“因為這正是人心所向，它能將人高高舉起，但若你背叛了它，其亦能將之傾覆。”
禪院鳩臉上佩戴著被認可之人，才能擁有的微笑。
“這便是山椒魚半藏的敗因。”
......
馬車繼續向前。
呼喝聲還在它後麵，追著車輪的軌跡跟了過去。
一路喧囂落幕，隻剩下踩得細碎的腳印，和被擠得東倒西歪的雜草。
還有獨自佇立在空蕩蕩原地的男人。
“真是街角的老鼠一樣啊，這個村子已經沒有你的容身之處了。”
腳步聲從樹後傳來，山椒魚半藏的麵色變得奇差無比。
“怎麼會？難道我擊退了岩隱村與砂隱村，就毫無功績可言嗎？”
來人嗤笑了一聲。
“哼！可你已經沒資格作為領袖了！山椒魚半藏，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不渴望嗎？重新登上那個位置。”
凡是幫助，必定伴隨著代價。
“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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