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無法與年少的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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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已經枝條密布的樹林中央，禪院鳩站在一根木遁根係上。
二十步開外，山椒魚半藏本該高大的身影，卻在暗紅色巨木的襯托下顯得很是渺小。
“啪嗒——啪嗒！”
雨打在葉片上發出密集的、近乎鼓點般的聲響。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破敵之樂！
兩人在對立而視。
“山椒魚半藏，隻有被人們認可的領袖才是領袖！而非你站在那個位置上，就會得到人們的認可。”
“閉嘴！在你聲名鵲起之前，我便已經徹底掌握了屹立於頂點的絕對規律！哪怕隻是靠著獨裁統治，我依舊可以締造屬於我的國度！”
“那麼我們注定是無法和解的，我將為了反抗你這種人，並為雨之國的和平而戰。”
山椒魚半藏發出譏笑。
“和平！？年少時的我也曾相信自己能為這個世間帶來和平！可最後我才發現這不過是天真的幻想！戰爭戰爭！除了死亡，什麼也不會留下！”
“說到底，不過是你過於軟弱，才拋棄了那份理想！還記得你自己的話嗎？一個人的終結並非死亡，而是拋棄理想之時！現今的你早就死去，隻剩下一具追求權力的行屍走肉！即便活下來，也隻是一把鈍刀！”
“嗬嗬，那是因為——我選擇了更正確的道路！”
山椒魚半藏發出不屑一顧的冷哼，並身影消失在原地。
見其再度想隱匿於毒霧當中，禪院鳩雙臂合一，從中掐出一個‘巳’印。
“收！”
植物如活物般張開了翕動的枝條靜脈，當它們接觸到毒霧的瞬間陡然膨脹，細密的枝芽不斷貪婪地將毒氣吮吸進去。
無數被毒氣侵染、附著在牆麵或鋼鐵表麵的紫色水珠，被那些枝葉如蝗蟲過境般掠過，迅速消失，甚至連同苔蘚、塵土都被一並吞噬。
僅僅幾個呼吸，巷子變得乾乾淨淨，隻剩下橫亙在塔樓之間的血色叢林。
枝乾蔓延著，一直到山椒魚半藏的腳底，令他瞳孔地震。
隻要他還深陷於這片叢林之中，便再也無處可藏！
而更令山椒魚半藏感到寒意的是......
“為什麼我明明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查克拉卻依舊在不斷流逝？”
開戰至今，他龐大的查克拉竟然已經流失了四成！
下方，血色的枝乾不斷爬上山椒魚的四肢，並朝著腹部纏繞。
巨獸的查克拉時時刻刻都在被吸收，不堪重負地發出悲鳴。
密林限製了山椒魚的軀體行動。
即便山椒魚奮力用尾巴抽擊，可以抽斷樹乾。
可緊接著便會有更多新的枝丫，從斷口處快速生長萌生。
“井伏！水瞬身！”
山椒魚半藏嘗試帶著山椒魚逃離這片牢籠。
然而他根本不知道，這片叢林隻要禪院鳩願意，甚至可以覆蓋雨隱村方圓數裡！
這根本就是一場無解的幻境！
“唧…！”
“什麼…！”
山椒魚半藏忽然意識到，這片叢林無論是控製能力，還是持久的消耗戰，完全每一擊都打在他的軟肋上。
哪怕他想要貼身博弈，可自從這樹林出現後，他甚至難以追擊到禪院鳩的位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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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伏，現在全力釋放毒氣——侵蝕、毀滅這片林子！”
“唧！”
山椒魚全力回應半藏，腮孔儘數大開，無數毒霧前所未有地鋪天蓋地噴湧出來。
這是它最後的掙紮！
然而這行為就像在送餐，巨樹們卻開始更加欣喜若狂地吮吸起毒霧！
山椒魚半藏猛地從井伏身上躍起，瞬間，一根粗壯的木枝翹起阻攔，嘗試抽打處於半空中的獵物。
然而山椒魚半藏隻是輕鬆地甩起手中鐮刀，便斬斷了數根迎麵而來的枝條，同時身體借著反作用力，再次躍向另一個方向。
“二連斬！”
又是僅僅一刀，數人合抱粗的巨樹便被他的乾脆利落地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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