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新枝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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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國境內，雨葉山戰場。
偌大的山體上丘陵叢林密布。
隨著禪院鳩的指示，雨忍偵查小隊四散開來，而他則獨自一人來到了山頂。
他閉上雙眸，右手落在胸口掐出一個忍印，同時口中低喝。
“開！”
下一瞬，但影級的查克拉感知徑直覆蓋了小半個山頭。
哪怕是經曆過針對訓練的忍者，也很難完全遮掩自身的查克拉流動。
因此隻要範圍內還存在忍者，強者便能如現代的紅外感應般，讓一切都在他的精神世界中清晰明了，無處遁形。
禪院鳩的感知觸角穿過樹乾，穿出密林，流過溪流，翻過丘陵，如同怪物般一點點扒開整座雨葉山的地皮。
驟然間，幾道如同黑夜中火把般明亮的查克拉映入了他的眼簾。
旋即他嘴角噙笑。
“找到你們了。”
禪院鳩腳下猛的一頓，人影消失在原地。
他沒有召集其他忍者，甚至明令其他人不得靠近他負責的區域，其餘雨忍自然不敢不從。
很快，禪院鳩接近了他要找那一行人，但他沒著急現身，而是先隱匿了身形和聲響。
一道憤怒的質問聲忽然響徹林間。
“大蛇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透過枝葉縫隙，禪院鳩瞳孔一縮。
是自來也，大蛇丸…...
他們在爭執什麼？
禪院鳩挪移視角，便發現在兩人的不遠處，還有一大片爆炸產生的焦黑痕跡，地上還殘留著火浪滾過的灼痕。
“是起爆符...”
本就麵色蒼白的黑發男人此刻緊抿著唇，右手死死的攥在胸口。
一向多智近妖，把所有敵人玩弄在股掌中的大蛇丸，而今卻罕見的一言不發，讓人看不出半點喜怒顏色。
自來也憤怒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力道之大甚至將其提了起來。
“大蛇丸，回答我！為什麼沒有看好繩樹，他不是你的弟子嗎？！你不是答應過所有人，你會盯著他嗎！？”
大蛇丸側過臉去，黑發被晃散，卻遮不住他眼底的沉默和複雜。
他譏諷的低低笑道。
“但正因為是戰場…所以誰也避免不了死亡。”
這番話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道歉的借口。
但至少僅憑這副說辭，根本無法搏得自來也的理解、原諒。
“不要說這種冠冕堂皇的廢話！他才剛過完十二歲生日！他還那麼年輕，他說他未來會成為火影！......現在你告訴我，我們該怎麼把這個消息告訴綱手！你說啊！！”
自來也憤怒的手中的大蛇丸整個人重重砸在樹上，並不顧一切再度衝上去，一拳打在對方臉上。
一向自恃高傲鎮定的冷君此刻悶聲不吭。
他任由自來也一拳拳泄憤，即便嘴角出血，也從頭到尾沒有過還手。
雨之國的陰晴總是不照顧任何人的情緒。
雨水不合時宜的衝散了大蛇丸嘴角的血漬，卻衝不散他臉上的淤青，更衝不散現場繩樹死亡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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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木訥的站起來，望著依舊將手心攥在胸前的大蛇丸。
他現在才發現，對方的手心裡緊握著一根項鏈。
那是綱手送給繩樹，十二歲的生日禮物。
繩樹他很喜歡，喜歡到愛不釋手......
自來也乾巴巴的張開口，卻發不出聲音，一股巨大的悲傷帶著回憶將他胸口擊穿。
“那是……”
大蛇丸慘然一笑，語氣漠然平淡。
“咳...咳咳，小孩子嘛，總是在收到禮物後容易過度興奮呢……特別是剛收到禮物的那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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