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個人的死，三個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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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來也難以置信地擰過頭，望著主動勸自己放棄的大蛇丸。
“大蛇丸，你瘋了嗎？你知道綱手這個時候莽撞地一個人衝上去，會有多大風險嗎？”
“但恨意總需要發泄，我理解綱手的痛苦，有時候，你的善意反而會害了別人。”
緊接著，大蛇丸邁出一步，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繩樹死亡的現場，在我們走後，還有別人去過。”
自來也瞳孔一縮，然後半低下了頭。
見有人替自己攔著自來也，綱手默默向前走去。
當經過兩人身側時，女人側過頭，低聲說了一句。
“謝謝。”
大蛇丸麵無表情，輕聲回道。
“因為繩樹也是我的弟子，這件事，我的責任最大。”
望著綱手的身影消失在遠處，自來也再也按捺不住，用力抓住大蛇丸的肩膀。
“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怎麼回事？”
但凡大蛇丸有半句謊話，他現在追上去阻攔還來得及！
“很簡單，我在回收弟子屍骸時，意外收集到了這個。”
大蛇丸從胸口掏出一塊玻璃器皿，其中放置著一塊血肉。
“這不是繩樹的身體組織，準確的說，這不是千手一族的血肉。”
他隨手將那器皿丟到腳底，一腳踩碎，用鞋跟在地上將其碾入泥塵。
“現場拋開徹底無法回收的部分，像這樣的樣本總計有167塊，但所有的樣本都有問題，這些血肉哪怕是死亡數小時之後，裡麵的細胞活性也不應該這麼差。”
自來也深深地盯著大蛇丸的瞳孔。
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一個問題，大蛇丸為什麼要一聲不吭，瞞著自己去去收集繩樹的遺體？
但在此之前，他更在乎另一件事。
“有人偷走了繩樹的遺體？可這和你放走綱手有什麼關係？”
“自來也，在這片戰場上對血肉有所研究的，隻有我和綱手這種人，而綱手沒有直視繩樹死亡現場的勇氣，這幾日也從未踏出門一步，所以盜竊者不是她，我懷疑的另有其人。”
自來也忽然意識到什麼，憤怒地抬起頭，並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衣領。
“你是在利用她！”
“我隻是給她一個宣泄情緒的口子。”
“我就知道你從上次之後，一直沒有信任過綱手！大蛇丸，我們是同伴啊，你不怕她出事嗎！？從什麼時候開始，你變得這麼冷漠？”
大蛇丸冷冷揪住自來也的手腕，用力一握，自來也被迫放開了他。
“如果我真的徹底失去人性，就憑你們兩個蠢貨的心眼，嗬嗬......你自己想清楚吧。”
說完，大蛇丸就同樣朝外麵走去。
“你要去做什麼！”
“真要我說那麼明白嗎？”
“那我和你一起去！隻有你一個人的話，我不放心！”
“不行，大營裡必須有人坐陣，否則你要置無數忍者性命於不顧嗎？”
“你！”
自來也心底的無力讓他再度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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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眼睜睜看著事情將會發生，卻什麼都無法去做。
多年夥伴的默契，讓對方不需要多說什麼，自來也就已經知道——他沒得選，也必須留下。
他隻能認真而鄭重地盯著大蛇丸的背影。
“聽著，如果綱手真的出什麼事，我絕不會原諒你。”
“蠢貨。”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隨即緊跟著綱手消失的方向，身影快速沒入黑夜。
原地獨留下望著兩位同伴相繼離開的自來也，失魂落魄的盤腿坐在地上。
“大蛇丸…”
此刻的他除了相信對方以外，再沒有任何辦法。
隻是自來也忘了，大蛇丸說過，他能理解綱手的痛苦。
他又憑什麼認為，隻有綱手一個人沉浸在恨意和悲傷之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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