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玄點點頭，放心了。
隻要死不了，那都叫訓練。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
千仞雪走了進來。
楚玄回頭，熟練開口：“今天又順路？”
千仞雪神色平靜，連停頓都沒有。
“嗯。”
楚玄看了看地下訓練室唯一的入口，又看了看她。
“你這個路越順越離譜了。”
千仞雪淡淡道：“不想看見我，我可以走。”
“別。”
楚玄立即說道：“來都來了，不能白跑。”
千仞雪看向比比東。
比比東也隻平靜地看了她一眼。
“既然來了，一起。”
沒有關心。
沒有寒暄。
兩人之間依舊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不過至少，現在千仞雪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聽見比比東說話就直接轉身離開。
這已經算進步。
楚玄很識趣地沒有點破。
比比東抬手，兩道魂力同時落在幻心鏡上。
嗡——！
鏡麵泛起水波。
下一刻。
楚玄隻感覺眼前一黑。
……
再次睜眼時。
他站在青石鎮。
熟悉的土路。
熟悉的院牆。
熟悉的王嬸。
甚至連那隻熟悉的大黃雞，都正站在院門口，用一種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他。
楚玄沉默。
大黃邁開腿。
一步。
兩步。
三步。
隨後猛然加速！
“咯咯咯——！”
楚玄臉色一變。
“不講武德！”
拔腿就跑！
大黃在後麵瘋狂追。
王嬸拎著掃帚站在路邊大喊：“楚玄！你欠我的八百金魂幣什麼時候還！”
楚玄腳步猛然停下。
等等。
八百？
他回頭。
王嬸繼續叉腰罵道：“你小時候偷了我八萬顆雞蛋！八百金魂幣一個都不能少！”
楚玄嘴角緩緩抽動。
假的。
絕對假的。
真正的王嬸雖然記賬記得比財務殿都清楚，但自己欠的是八枚銀魂幣。
八百金魂幣？
大黃下的蛋鑲鑽了？
下一瞬。
楚玄左掌紫金光芒亮起。
輪回神瞳！
豎瞳睜開的刹那，整個世界發生變化。
房屋邊緣出現細密裂紋。
天空像一張被鋪開的畫布。
王嬸、大黃、街道，甚至遠處那些熟悉的鄉親，體內都沒有真正的生命波動。
更重要的是。
所有景象背後，都連接著同一條若隱若現的銀色精神絲線。
“找到你了。”
楚玄抬頭。
輪回神瞳紫光驟然增強。
哢嚓！
天空。
裂了。
整個青石鎮瞬間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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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層幻境。
楚玄出現在一座金山前。
是真的金山。
金魂幣堆得比教皇殿都高。
旁邊甚至豎著一塊牌子。
【全部屬於楚玄。】
楚玄呼吸停住。
隨後緩緩走過去。
蹲下。
抓起一把金魂幣。
掂了掂。
臉色逐漸變得嫌棄。
“假的。”
天空中響起冰冷聲音。
“為什麼？”
“聲音不對。”
“……”
幻境似乎都愣了一下。
楚玄認真說道：“真正的金魂幣碰撞起來應該清脆一點。你這個太沉悶，鑄造工藝不過關。”
沉默。
很長的沉默。
外界。
月關看著幻心鏡中的畫麵，也陷入沉默。
“他為什麼連錢的聲音都記得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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