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十全十美的四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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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抬手，法則鎖鏈憑空凝成，將神代和後土緩緩吊上半空。神代還在笑：“天道，你確定要掀桌子？想好了。”
天道鴻鈞沒說話。
他身後，元始先跳了出來：“神代，你這個雜碎！竟讓貧道丟如此大臉！如今老師當麵，你還敢不識天數！合該你死！”
準提接引在一旁點頭，像兩條跟著叫的狗。
神代嘴角一勾，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老子：“老子師兄，你也是這麼想的？”
老子抬了抬眼皮，心裡忽地一跳。
可他還是覺得，天道贏麵大一些。
他吐出一個字：“善。”
神代閉上眼。
下界，無數位麵，那些他投射出去的分身同時睜眼。
修煉百萬年的法力，像被打通了閘口，沿著看不見的因果線瘋狂回灌。
他體內的法則如星火燎原，境界一瞬再變。
天道境！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
一直到天道五重天。
神代睜眼，一腳踩在虛空上，將後土拉到身後。
“來吧，狗東西。”神代揉著手腕，眼睛盯著天道鴻鈞。
天道鴻鈞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可他還是說：“我與你老師一體兩麵。
我死，他也不能活。你若有種，就動手。”
神代笑了。他抽出鴻蒙劍：“行，我不動你。我動你身後這四條狗。
你仗的不就是聖人撐起來的那點天道之力嗎？我給你削了，看你還怎麼裝。”
“你敢！”天道鴻鈞怒喝。
神代回身一劍。
劍光橫過，老子，元始，準提，接引四人全被斬成血霧。
聖人隕落，天地同悲，可下一瞬，他們便在天道泉眼中重生。
神代看都不看，伸手一抓，把四人攝出，又是一劍。
再死，再活，再死，反複九次。
四位聖人臉都透明了，道果布滿裂紋。天道鴻鈞的氣機，也一點點弱了下去。
第十次，天道鴻鈞終於開口：“你狠！神代，我不信你能一直壓我。等著！”他撂下這句，臉上那層沒有溫度的殼忽然裂開一絲，露出極淡的人性。
神代看著那張臉，忽然就笑了：“老師。”
他揮手解開鎖鏈。
鴻鈞落下來，身子微晃，神代趕緊扶住。鴻鈞笑罵：“小兔崽子，也就你敢這麼折騰。這回老道是真能喘口氣了。你做得不錯。”他說著，看了眼那四個半死不活的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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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這幾個，白長了聖位。”
神代讓老師坐好，自己上前，對著四人一彈指。
四人同時噴血，道果上的裂紋又深三分。老子捂住胸口：“神代師弟，是不是太過狠了？”神代吐了口煙：“狠？我給你過你機會。下次，我抽鴻蒙紫氣，碎道果。聽懂了嗎？”
四人“撲通”跪下，身子抖得像篩子：“尊帝君法旨！”
神代揮手：“滾。”四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出了紫霄宮。
神代這才把通天和女媧放下來。
等他二人走後，神代跟老師對坐。
紫霄宮裡靜得可怕。
鴻鈞說得很慢，像在把一些壓了不知多少年的東西一點一點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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