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是來等你咽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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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蛇姬徹底笑不出來了。
田心神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另外兩個也把身子縮成一團，像三條受了驚的小蛇。
須佐能乎的劍鋒還停在半空，被削掉的半座石山還在往下滾石子，那聲音在龍地洞的上空來回撞，像打不完的悶雷。
就在這時，一道極輕的，極綿長的呼吸聲從地底深處傳來。
那聲音不大，卻像有什麼東西緩緩張開了嘴，吸得整座山都跟著顫了一下。
三蛇姬臉色齊齊一變，全都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地麵，連頭都不敢抬。
神代眯了眯眼，盯著那裂縫深處。黑暗中，兩團白色的光慢慢浮起來，像兩輪被霧裹住的月亮。
那是一雙眼睛。豎瞳，巨大，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好多年了，沒人敢在龍地洞門口動刀。”
那聲音沒有方向，像從四麵八方傳過來，又像直接響在神代的腦子裡。
神代收了收須佐能乎，讓它稍稍後退了半步，但沒散。
他站在結界裡，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眼睛，也沒下跪，也沒行禮，隻是吐出一句：“我也不想動刀，但你手底下這幾個姐妹不給我叫家長。我就隻好用我的方式請你了。”
白蛇仙人沉默了一瞬。
然後那條裂縫裡傳出一聲極輕的，帶著些許玩味的笑聲。
三蛇姬把頭伏得更低了，渾身抖得厲害。
“你比當年那個宇智波斑，還要狂。”白蛇仙人說。
“斑是斑，我是我。你就說，給不給整？”神代直接在須佐能乎頭頂坐了下來，一條腿垂下去，白袍和黑發一起被風吹得亂飛。
白蛇仙人又沉默了。
三秒後，那條裂縫緩緩裂得更開了。一條通體如玉的白色巨蛇從裡麵遊了出來。
她遊到須佐能乎麵前，巨大的身軀盤成數圈，那顆蛇頭微微低下，正好和神代平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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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想好。”白蛇仙人說“我的自然能量，不是那麼容易煉化的。扛不住的人，連石頭都做不成。”
“我就喜歡你這態度。”神代笑了一下，從結界裡躍出來，穩穩落在白蛇仙人麵前。
他仰起頭，把自己脖子一側的衣領扯開，露出乾淨的皮膚，“來，別客氣，灌滿我！”
白蛇仙人緩緩湊近，兩根白玉般的毒牙慢慢從牙齦裡伸出來。
三蛇姬全都把眼睛閉死了，不敢看。
然後白蛇仙人低下頭，牙齒刺進了神代的脖頸。
那一瞬間，神代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從傷口裡灌進來。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自然能量入體，像一萬條蛇同時鑽進他的經脈，每一條都在啃噬他的查克拉。
身體開始從傷口處石化，皮膚，肌肉，骨骼，都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灰白色的石頭。
那痛覺已經超越了肉體的範疇，像有人直接在他的靈魂深處放了一把火。
神代咬著牙硬挺。
萬花筒在眼眶裡瘋狂旋轉，左眼和右眼同時亮到極致。
神產高靈尊護住左眼，天之常立鎖住右眼，兩道瞳力像兩扇閘門，硬生生把那股暴走的自然能量往裡壓。
柱間細胞也開始瘋狂運轉，每一個活著的細胞都在拚命吞噬，同化，包裹那股不屬於他的力量。
石化的蔓延停住了，那些已經變成石頭的地方開始脫落，新生的皮膚從下麵長出來，又被新的自然能量重新覆蓋，再次裂開，再次愈合。
反反複複，像在岩漿裡淬火，又像在冰水裡浸泡。
神代的意識沉入體內。
他看見了自己的經脈被自然能量撕成碎片，又看見柱間細胞把它們一根一根重新接上，萬花筒的瞳力則在每一根新生的經脈外麵鍍上一層黑色的膜。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瞬間，也可能是好幾天。等神代再睜開眼時，那種要把靈魂撕碎的痛楚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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