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把申請交上去，最後沒錄取，鎮裡的人會怎麼看？”
“他們怎麼看有那麼重要？”
“那你為什麼一直藏著通知書？”
許晨也沉默下來。
兩人看著對方，誰也沒有再向前一步。
王傑站在工作台旁，沒有替他們把話接下去。
過了一會兒，修車鋪外傳來一個女人的叫聲。
“老馬家的媳婦不見了！”
街上很快亂了起來。
修車鋪斜對麵是一家麵包店。
店主馬嬸半小時前還在門口擺貨，可她丈夫進屋取個托盤的工夫，人就消失了。
地上隻留下一個打翻的紙盒。
紙盒旁邊有一條發光的白線，沿街道向前延伸，最後撞上一麵磚牆。
幾個人正站在牆前議論。
“她總不能鑽進牆裡吧？”
“監控裡就是這麼拍的。”
麵包店老板拿著手機，反複播放門口的監控。
畫麵中，馬嬸原本在擺麵包。
她突然抬起頭，朝空無一人的街道笑了一下，隨後放下紙盒，沿著那條並不存在的白線向前走。
她走到磚牆前，沒有停下。
身體與牆麵接觸後，馬嬸整個人就這樣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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