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燃燒的怪物殘骸，半天沒問出口。
王傑等了幾秒。
“忘詞了？沒想好？”
“不是。”
年輕警員總算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
王傑轉頭看向公交車。
救援人員打破車窗，把乘客一個個救了出來。
車裡總共七個人。
兩個在車頭，三個在後排。
中間坐著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最後出來的是那個孩子。
她額頭受了傷，人還清醒。
被醫護人員抱走時，她隔著人群看見王傑，抬起滿是灰塵的手揮了揮。
王傑點了點頭，從內袋裡取出口琴。
“路過的。”
年輕警員又問：
“路過的什麼？”
王傑把口琴放到唇邊。
曲子重新響起。
他壓住帽簷，從年輕警員身旁走過。
“浪客。”
年輕警員站在原地，看著他越過斷開的警戒線。
耳機裡有人問：
“要攔住他嗎？”
他看了一眼正在接受救治的乘客，按住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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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救人。”
停了停，他又說：
“其他的……以後再說。”
王傑走進城區，沒多久便消失在街巷裡。
……
當晚七點十三分。
一段一分四十七秒的視頻被傳到網上。
拍攝者是封鎖線外的路人。
距離太遠，變身時的能量又乾擾了設備。
多數畫麵都在晃，隻能看見人影、火光和塵土。
其中有三個畫麵拍得很清楚。
第一個畫麵，王傑把黑色U盤拋向空中。
第二個畫麵，黑色騎士從煙塵裡抬頭，迎向撲來的怪物。
第三個畫麵，裝甲散去，風衣落下。王傑背對大火，把U盤掛回腰間。
視頻標題隻有一行：
#公路上的黑色騎士#
十分鐘後，播放量超過十萬。
半小時後，播放量超過三百萬。
評論一條接一條往外冒。
“這是電影宣傳吧？”
“哪家公司做的特效？也太真實了！”
“我就在現場，那不是特效！路都被打爛了！”
“怪物是今天下午出現的異能災害體，官方已經發布避難通告了！”
“重點難道不是那個U盤嗎？”
“我逐幀看了七遍，真的是普通U盤變成了某種裝置！”
“那個黑色騎士到底是誰？”
“有人拍到正臉了嗎？”
“這背影也太帥了！”
“流浪漢變身？現在異能者都這麼接地氣了嗎？”
晚上八點零四分，原視頻被刪除。
保存、轉載和二次剪輯的視頻已經傳到幾十個平台。
八點二十分，相關詞條衝上熱搜。
八點四十七分，網上出現第一份逐幀分析報告。
九點整，有人截出裝置上的黑色字母，修複後放大。
——J。
城市地下三十七米處，一間沒有編號的監控室內，幾十塊屏幕都在播放這段視頻。
畫麵停在王傑拋出U盤的瞬間。
黑色U盤懸在半空，第一道紫色光紋剛從外殼上冒出來。
操作人員滑動控製麵板，放大畫麵。
屏幕右側彈出一排分析結果。
【未檢測到已知異能波長】
【目標裝備材質不明】
【目標能量來源不明】
【未發現預設空間裝置】
【正在進行身份比對……】
進度條走到儘頭。
【比對完成】
【市民信息庫：無匹配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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