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未完成的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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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是魔法嗎？”
“應該是。”
“什麼叫應該？”
“你猜。”
林安被這神頭鬼腦的回答整不會了，一時沒接上話。
宋寧打斷兩人。
“先去安全區域。”
林安看向已經損壞的三套輔助支架。
“它說我是幻門？”
王傑解釋“魅影會尋找擁有魔力的人，把他們逼入絕望。”
“絕望以後呢？”
“你體內會誕生新的魅影。”
“我會怎麼樣？”
“消失。”
宋寧握緊輪椅扶手。
“那就別讓他獨處。”
林安卻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腿。
“它有句話沒說錯。”
“哪句？”
“我連自己都站不起來。”
宋寧蹲到他麵前。
“你的傷又不是今天才有。”
“可那套設備本來能讓我站起來。”
林安指向訓練廳。
“今天隻錯了一個傳感器，膝關節就完全鎖死。”
“如果使用者是陳宇呢？”
“所以測試暫停了。”
“暫停以後呢？”
宋寧說“查故障，修設備。”
“如果下次不是設備故障呢？”
林安想起那些暗金粉末。
王傑提醒“是怪物做的。”
“它能影響傳感器一次，就能影響第二次。”
林安搖頭。
“設備投入使用以後，故障不會先解釋原因。”
“進水、線路損壞，或者這種沒人能解釋的東西，最後的結果都一樣。”
“使用者會摔倒。”
“我們做了四千多次測試。”
“還是沒擋住今天這一次。”
宋寧問“你打算停掉項目？”
林安看著被踩壞的支架。
“至少現在不能繼續。”
宋寧沒有勸他立刻改變決定。
她先推著輪椅離開訓練廳。
王傑撿起落在地上的一塊支架外殼。
破損金屬背麵刻著兩個很小的字。
周航。
林安注意到他的動作，伸手接過外殼。
“他是這套係統的另一個設計者。”
“人呢？”
“已經......去世了。”
林安用拇指擦過那兩個字。
“第一代設備做出來的時候，動力電池在實驗室起火。”
“我離安全門更近，卻被倒下的設備壓住了。”
“周航本來已經出去了，後來又回來救我。”
宋寧低聲提醒“別在這裡說。”
“沒關係。”
林安繼續講了下去。
“他把我推到安全門外，自己留在裡麵切斷電源。”
“第二次爆炸以後，實驗室塌了一半。”
“救援人員找到我的時候，我的脊椎和雙腿都受了傷。”
“周航沒能出來。”
王傑看著外殼上的名字。
“項目也是那時候停的？”
“停了八個月。”
“後來，我在醫院收到一份備份數據。”
“周航在切斷電源前，把第一代係統的全部資料發到了服務器。”
林安從輪椅側袋裡取出手機，打開一段保存多年的消息。
消息隻有簡短一行。
【設備還能改，出去以後接著做。】
“這是他最後留給我的話。”
林安關掉屏幕。
“他把項目留給我，也把後麵的路留給我。”
“我用了兩年，才把第四代做出來。”
“今天本來是第一次公開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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