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力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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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好得很。以前村裡的人都說我沒出息，考試不行，乾活也嫌累。”
“我爸去城裡打工，一年都不回來幾次，他每次打電話都隻問我能不能找到活。”
周放抬手指向那輛貨車。
“現在不一樣了，他們都看見我能做什麼。”
“所以你想當英雄？”
“有這份力量，不當英雄不是浪費嗎？”
王傑看著他。
“你想救人，還是想讓人看見你？”
周放想了幾秒。
“都想，有什麼問題？”
“現在還沒有。”
“你這人說話怎麼總說一半？”
“剩下的一半，得看你接下來怎麼做咯。”
周放顯然不喜歡這個回答。
他轉身招呼幾個孩子，準備去學校裡看剛才拍下的視頻。
苗苗拉住王傑的衣袖。
“叔叔，你也來看。”
周放回頭糾正她。
“他沒這麼老，叫哥哥。”
苗苗聽話地改了稱呼。
“哥哥，一起來吧。”
廢棄小學的一間教室裡擺著電視和舊電腦。
孩子們圍在電腦前，反複播放周放攔住貨車的畫麵。
教室角落堆滿了演出道具。
王傑站在角落，看見紙箱旁邊落著一條兒童玩具腰帶。
腰帶是白色塑料做的，中央鑲著一顆紅色塑料珠，外麵還畫著已經褪色的金色花紋。
周放為了配合蝗蟲麵具，把玩具腰帶扣到了自己腰上。
可腰帶尺寸太小，他剛用力一拉，塑料扣就斷了。
幾個孩子笑出聲。
周放把斷掉的玩具腰帶扯下來，隨手扔回牆角。
“這種東西都是騙小孩的。”
苗苗抱著紙箱，有些舍不得。
“那是學校以前的道具。”
“都壞了，留著也沒用。”
周放把蝗蟲麵具推到頭頂，繼續看電腦上的視頻。
“這個地方停一下，給我加點音樂。還有最後那一段，趙叔趴在車裡不好看，剪掉。”
王傑彎腰撿起斷掉的玩具腰帶。
白色塑料上布滿劃痕，紅色珠子也已經鬆動。
他用手指按住那顆珠子時，珠子內部傳來一陣清晰的震動。
塑料表麵的劃痕開始合攏。
廉價的白色外殼逐漸變得厚重，斷裂的扣帶向兩側延伸。
金色紋路從中央展開，渾濁的紅色珠子也變得通透。
一枚紅色靈石出現在腰帶中央。
靈石周圍環繞著銀白色結構，幾處金色部件依次成形。
整條腰帶離開王傑的手掌，化成一團白光，沒入他的小腹。
王傑低頭看了一眼。
衣服下麵沒有留下傷口，腰間卻多出一種清晰的沉重感。
周放還在電腦前和孩子們爭論標題，沒有注意到角落發生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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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轉頭時，地上隻剩下幾塊脫落的塑料碎片。
“腰帶呢？”
王傑把碎片放回紙箱。
“壞掉了。”
苗苗有些失望。
“蝗蟲俠沒有腰帶了。”
王傑看向周放。
“他現在也用不上。”
接下來的一天裡，王傑沒有離開南河村。
周放獲得力量的消息已經傳開。
鎮上還有人專程騎車過來，想看他表演。
周放站在村口的石碾旁，先用一隻手舉起石碾，隨後又把石碾拋到半空，再穩穩接住。
圍觀的人不斷叫好。
有人拿出兩百塊錢，想讓周放把村頭一塊攔路石搬開。
周放收下錢，走到攔路石旁，一腳把石頭踢進了灌溉渠。
石頭砸斷渠底一塊水泥板，水流立刻從缺口衝向旁邊的菜地。
菜地主人趙嬸放下鋤頭，急忙跑過來。
“哎呦，周放你個臭小子，你把水渠踢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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