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者的聲音在通道裡回蕩,撞在潮濕的岩壁上,扭曲成一種陰惻惻的回響。
“我已經看到你們了。”
“自己滾出來,給你們留個全屍!”
腳步聲又近了十幾米。
“如果讓我進去抓到,一個都別想痛快。”
張苟縮回腦袋,後背貼在冰涼的岩壁上,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狂跳。
“來福。”
“嗯?”
“你怕不怕死?”
李來福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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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挺老式機槍抱得更緊了些,槍托抵在肩窩裡,手指搭在扳機上。
機槍的槍管冰涼,但他的掌心全是汗。
“怕,當然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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