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話。
“老大，這東西……你知道外麵現在賣多少麼？”
“不知道，也不關心。”
張晨坐回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你是我的副駕駛。你太弱了，帶出去丟人。”
林淺月把箱子抱在懷裡，用力點了點頭，轉身跑回了後艙。
“我現在就打！”
張晨看著她跑掉的背影，嘴角彎了一下。
然後，他低下頭，重新看向手裡那支淺金色的中級基因藥劑。
“該你了。”
張晨把注射器對準自己左臂的靜脈，淺金色的液體緩緩推入血管。
不同於初級的冰火兩重天，中級藥劑的感受隻有一個字：靜。
一種深入骨髓的安靜。
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剝離了肉體，像旁觀者一樣懸浮在一片無邊的黑暗裡。
黑暗深處，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聽到了血液在血管裡流動的沙沙聲。
聽到了每一個細胞在分裂、在重組的細微聲響。
然後，他看到了光。
一道銀白色的光從視野儘頭亮起，像地平線上的日出，緩慢而堅定地照亮了整片黑暗。
光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
他的意識向那道光靠近，越接近，那股力量就越清晰。
張晨描述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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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能本能地伸出手。
指尖觸碰到光芒的瞬間，整個世界像被砸碎的鏡子一樣碎裂開來。
張晨猛地睜開眼。
機艙內的一切都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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