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發出了細微的嗡鳴。
張晨下意識地朝她看了一眼。
江楓也收起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認真觀察著林淺月的狀態。
“她在衝破第二靈源了。”
“要多久？”
“快了，最多半刻鐘。”
張晨點點頭，重新把目光投向霧林深處。
“其實......我挺羨慕她的。”
過了許久，江楓輕輕說了一句。
“要是我也有個能護著我晉級的人，說不定我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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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張晨從這個外表清冷的女人身上，看見了一絲埋藏很久的疲憊。
江楓忽然轉過身，朝他走了一步。
這次，她靠得極近。
近到張晨能聞見她發絲間清冽的氣息，能看見她瞳孔裡映出的自己。
“你願不願意，也給我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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