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沒瘋，還把它當養料。”
“仙子，你也不正常。”
陳陽迎上她的目光。
“……”
“半夜不睡覺跑來看一個男人，上來就掀人衣服，還往人肚子上亂摸一氣。”
“我說的是你的神魂在吞噬怨氣。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猜的。”
陳陽聳了聳肩，隨手把敞開的衣襟拉攏，
“昨晚睡了一覺，感覺精神好多了。我還以為仙子的床質量好，沒想到是我自己骨骼驚奇。”
祁月瀾沉默了。
怨氣浸透速度變慢，三天不夠抽魂。
而神魂在吞噬怨氣，那材料就會質變。
一個變質的魂魄，還能不能用來煉製完美的劍靈？
“仙子。”
陳陽突然開口。
“說。”
“你活了上千年，在這清渺宮的月瀾峰上，在這一方血池裡，用了多少個男人的魂魄？”
“……記不清了。”
祁月瀾沒有隱瞞，或者說，不屑於隱瞞。
“他們是不是全都瘋了，碎了，沒一個能撐過第一天的？”
祁月瀾沒答話，算是默認。
“可我沒瘋。”
“也沒碎。”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也許，不是你在釣我。”
“是我，在等你？”
話說出口，陳陽感覺眉心深處微微一熱。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的眉心蕩漾開來，輕輕拂過了祁月瀾的身體。
【魅力修正】生效了？
祁月瀾的瞳孔收縮，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有認同感？
“有意思的說法。”
“可惜。”
她轉過身，朝地窖的鐵門走去。
“說法再怎麼有意思，也改變不了你是一條魚，再怎麼蹦躂，也翻不出我的池塘。”
腳步聲回蕩，不快不慢，帶著從容。
但走到一半的時……
她背對著陳陽，忽然問道。
“餓不餓？”
？？？
“……餓。”
陳陽如實回答。
祁月瀾抬起右手，在半空中一揮。
青石台上，憑空出現了一碟精致的糕點，和一壺冒著熱氣的清茶。
“吃完等著。”
“明天，還要檢查。”
“砰……”
鐵門落下，陳陽坐在石台上，盯著那糕點看了半天。
糕點精致，每一塊都雕刻成了桃花的形狀。
顏色和祁月瀾的發色一模一樣。
這算什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斷頭飯？
【係統提示：魅力修正·效果反饋】
【目標人物：祁月瀾】
【當前決策邏輯偏移：0.3%】
0.3%。
千裡之堤，潰於蟻穴。
三天時間，關用一張嘴……
夠不夠？
不知道。
但沒得選，隻能硬著頭皮上。
陳陽伸手拿起一塊粉色的桃花糕，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甜……
好吃得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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