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坐在床邊,看著她,眼神複雜。
他伸出手,指了指角落裡那把正散發著微弱銀光的鐵劍。
“霜序姐,你先別急著哭。”
“你仔細聞聞,空氣裡是不是有一股香味?”
霜序空洞的眼神微微一動,她吸了吸鼻子,那股甜膩的冰雪幽香依然殘留在空氣中。
“那是劍靈的魅藥。”
陳陽歎了口氣,幫她把敞開的衣襟攏上,
“剛才不是我瘋了,也不是你賤。是那把劍裡的瘋女人,故意切開結界引來巡察使,又下了催情劍意,逼著我們在你家峰主的床上……做這種背德的事。”
霜序的身體猛地一顫,她轉過頭,死死盯著那把鐵劍。
眼淚再次順著眼角滑落,但這一次,除了屈辱,更多的是一種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望。
“我的道心……我的信仰……”
霜序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骨節泛白,
“全碎了。就算是被下藥……我也在峰主的床上,被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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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笑。
陳陽仰起頭,看著地窖斑駁的天花板,苦笑了一聲。
三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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