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用的是反派的通行證。這套路,諸葛亮看了都得連夜給你寫一本《出師表》。】
冰閣的門在身後轟然合上。
極寒之氣撲麵而來。
萬年玄冰散發著刺骨的冷意,連呼吸都能結成冰渣。
冰閣內部,極寒靈水在池中翻滾,白霧彌漫。
祁月瀾蜷縮在冰床上,手腕上纏著粗大的靈力鎖鏈,在寒光中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她懷裡,死死抱著那條沾染陳陽氣息的專帛。
她的嘴唇在無聲地蠕動,像是在念一個名字。
陳陽踏入冰閣的瞬間,祁月瀾猛地睜眼。
她的目光落在高挑身影上。
“祁前輩,清漪讓奴婢來給您送飯了。”
青棠怯生生地走上前,將食盒放在冰床邊的小幾上。
“你來了。”
【祁月瀾情緒,期待52%、脆弱感28%、占有欲20%。】
【係統警告:太上忘情訣崩塌後,她的情緒防線脆弱且扭曲。接下來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將決定她是把你抱進懷裡榨乾,還是把你的骨頭一寸寸捏碎。】
陳陽轉頭看向青棠:
“青棠妹妹,你先出去守著門吧。我有些話,想單獨和祁前輩說。”
“啊?可是聖女說……”
青棠有些猶豫。
“乖,聽話。”
陳陽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青棠的頭頂。
將掌心的純陽溫度透過發絲傳遞過去,眼神中滿是寵溺,
“聖女那邊,我會去解釋。你幫我守好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好嗎?”
青棠被那滾燙的摸頭殺擊中了軟肋,隻覺得雙腿一軟,臉頰瞬間爆紅。
她像個被灌了迷魂湯的小媳婦一樣連連點頭:
“嗯嗯!陳清師姐放心,我一定守好門!”
青棠提著空食盒,一步三回頭、滿眼春情地走出了冰閣,順手關上了那扇沉重的玄冰大門。
冰閣內,隻剩下陳陽和祁月瀾兩人。
陳陽走到冰床前,撤掉了歸元靈珠的隱匿。
被壓抑許久的純陽之氣,在極寒的冰閣中爆發。
就像是一輪滾燙的烈日,撕裂了周圍的寒氣,將冰床周圍的白霧蒸發得一乾二淨。
他摘下麵紗,低低地笑了一聲:
“老婆,這湯是我親手熬的。你要砍我的手嗎?”
祁月瀾渾身劇震,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女仆裝、卻散陽剛之氣的男人。
真是…太爽了!
我該怎麼蹂躪他呢?
先把衣服扒了,還是直接上?
但下一秒,她的臉色驟變。
她聞到了。
劍修味道…熏香味道…味道又多又雜,根本分不清。
“你這一身騷味……”
祁月瀾眼眶猩紅,手腕上的鎖鏈嘩啦作響。
“你到底碰了多少女人?你這隻臟狗,在外麵吃了多少骨頭才舍得回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做成標本,永遠泡在防腐液裡!”
陳陽沒有退縮,任由祁月瀾冰冷的手指掐住他的脖子。
他反手捏住祁月瀾的下巴,端起那碗混著自己純陽之血的湯,強行灌進她嘴裡。
“唔!”
祁月瀾被迫吞咽,滾燙的純陽之血順著喉嚨滑下,點燃了邪火。
“我碰她們,是為了活著把歸元靈珠偷出來,是為了能光明正大地走到你麵前。”
陳陽眼神深邃,語氣霸道又溫柔。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醜陋的彈弓,塞進她手裡。
“月瀾,別裝了。我知道你有多疼。”
陳陽伸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一千二百年前,璃霜沒能給你的安全感,我給你。”
她盯著那個彈弓,他一直帶著。穿過封鎖,穿過搜查,穿過所有女人的圍堵。
他一直把它貼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你……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
陳陽一把將她扯進懷裡,緊緊抱住那具冰冷而顫抖的嬌軀,
“我知道你被功法折磨得有多苦,知道你被拋棄時有多怕。從今以後,你不用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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