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項圈，隨手一拋，套在了顧清漪的…
“叮當。”
鎖鏈的另一頭，落在了祁月瀾的手裡。
“看清楚了，清漪。”
夢中的祁月瀾看著顧清漪，眼神中滿是勝利者的嘲弄，
“這個男人怎麼碰我，和他怎麼碰你，有什麼不同。”
祁月瀾牽著鏈子，強迫顧清漪抬起頭，看著他們。
然後，祁月瀾當著顧清漪的麵，緩緩褪去了身上的朱紅羅裙。
她被迫看著男人，用剛才撫摸她丹田的手，去撫摸祁月瀾。
看著祁月瀾在男人…
“碰你的時候，他用的是靈力。碰我的時候，他用的是心。”
祁月瀾轉過頭，對著顧清漪露出一個笑，
“這就是妻子和玩具的區別。你永遠隻配在夢裡，看著我享受他。你連舔我剩下的殘羹冷炙都不配。”
“不……不要……”
顧清漪的指甲死死摳進掌心，鮮血淋漓。
看著他們翻雲覆雨，看著祁月瀾臉上的幸福感，純陽靈液暴走了。
憑什麼……憑什麼她可以，我不可以？
我才是聖女！我比她年輕，我比她乾淨！
我憑什麼要看她在這裡炫耀！
那個男人剛才明明是在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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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祁月瀾出現，現在應該是我享受！
“你很不甘心，對嗎？”
男人的聲音突然在顧清漪耳邊響起。
他一邊哦吼吼吼，一邊轉過頭。
“你覺得你比她強，你覺得你更配得上我。可是，聖女大人，你太端著了。”
男人冷酷地指出她的軟肋：
“月瀾可以為了我，放下前任聖女的尊嚴，可以口技。你能嗎？你連求我都不敢，你拿什麼跟她爭？”
這句話，成了壓垮顧清漪心理防線。
我不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絕不能輸給祁月瀾！
絕不能讓她一個人獨占這種快樂！
我要搶過來……
我要把這個男人從她身上搶過來！
顧清漪像一條狗一樣，拖著脖子上的鎖鏈，爬到了男人的腳邊。
“給我……”
“求求你…”
“哦？聖女大人剛才不是還想審判我嗎？怎麼現在，像條狗一樣求我了？”
“我不是聖女……我是你的狗……”
顧清漪哭著抱住男人的腿，毫無尊嚴地哀求，
“求你……不要隻碰她……也碰碰我……我比她好……我什麼都願意做……”
“什麼都願意做？”
男人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那就讓我看看，清渺宮現任聖女的誠意，張嘴。”
顧清漪看著祁月瀾嘴角的笑意，嫉妒之火燒毀了底線。
“我能！”
顧清漪毫不猶豫地張開嘴，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瘋狂，
“她能做的，我都能做！我做得比她更好！求你……讓我伺候你……”
“很好，那就看你的嘴，是不是比你的骨頭還硬。”
……
“啊！”
顧清漪尖叫著醒來。
她躺在被汗水浸透床單上，呆滯地看著天花板。
“為什麼……我在夢裡被羞辱、被踐踏、被當成一條狗……”
“但我醒來之後……第一個念頭是嫉妒。”
“嫉妒祁月瀾可以被他用心碰。嫉妒她有資格做妻子，而我，竟然為了和她爭寵，主動求著去伺候他……”
夢裡那種戛然而止，在現實中被無限放大。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爬，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
“本座瘋了……和祁月瀾一樣……徹底瘋了……”
“但如果瘋了才能在夢裡碰到他……如果瘋了才能贏過祁月瀾……”
“那本座寧可瘋一輩子。”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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