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打顫的雙腿,那躲閃又拉絲的眼神,早就出賣了稀碎的事實。
她甚至在內衫裡多墊了一層厚厚的靈棉,生怕走動間,咳咳
“淩師姐,當心腳下。”
陳陽走在淩霄側後方,看著她微微踉蹌的背影,用那把酥麻的禦姐音,意味深長地提醒了一句。
淩霄的後背猛地一僵,耳根瞬間紅透。
她咬著牙沒有回頭,隻是加快了腳步,像是在逃避某種誘惑。
然而,這副欲蓋彌彰的模樣,怎麼可能逃得過合歡宗妖女的眼睛?
一陣甜膩得令人頭暈目眩的香風從側麵卷了過來。
“哎呀呀,淩執事今天這步態,怎麼看著像是踩在雲彩上一樣,飄忽不定呢?”
蘇妙音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不知何時湊到了兩人身邊。
她那件紫色的法袍開叉極高,走動間白花花的大腿若隱若現。
她那雙桃花眼在淩霄打顫的雙腿上掃了兩圈,隨後目光一轉,落在了陳陽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
“陳清妹妹,你昨晚到底是怎麼給淩執事疏導經脈的?難道妹妹那件成長型法寶,威力真有這麼大?”
此言一出,周圍幾個清渺宮的弟子紛紛側目,眼神中帶著好奇。
淩霄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仿佛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
她猛地轉過頭,雙目赤紅地瞪著蘇妙音,握劍的手都在劇烈發抖:
“蘇妙音!你休得胡言亂語!本座隻是昨夜強行運轉靈力,受了些反噬!你若再敢汙蔑清渺宮清譽,休怪我劍下無情!”
“哎喲,姐姐好怕怕呀~”
蘇妙音咯咯嬌笑,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靠近了陳陽一步。
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纖長手指,搭在了陳陽的手臂上,甚至還故意用那飽滿的胸口蹭了蹭陳陽的手肘。
“淩執事別動氣嘛。既然陳清妹妹的法寶這麼好用,姐姐最近也覺得經脈有些淤堵,胸口悶得慌呢。不如妹妹也讓姐姐開開眼,見識見識你那法寶的厲害?”
當著淩霄的麵,蘇妙音毫不掩飾對陳陽的撩撥。
淩霄看著蘇妙音那隻搭在陳陽手臂上的手,一股無名邪火直衝天靈蓋!
嫉妒!
這是一種她兩百年來從未體驗過的情緒。
昨夜,這個男人才剛剛看光了她最屈辱的模樣,用那種溫柔的手段幫她排解了。
在淩霄潛意識的領地裡,陳陽雖然是個危險的男人,但那也是占有過她的男人!
現在,一個合歡宗的蕩婦,竟然當著她的麵,去摸他的手臂?
淩霄死死咬住下唇,死死盯著陳陽。
你如果敢答應她,我……我就……
淩霄發現,她連一句威脅的話都想不出來。因為她根本沒有資格管他。
陳陽將淩霄那吃人的眼神儘收眼底,麵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
“蘇師姐,”
陳陽不僅沒有推開蘇妙音的手,反而反手一翻,隔著寬大的法袍衣袖,一把攥住了蘇妙音纖細的手腕,
“你真的想試試?”
蘇妙音桃花眼微微一亮,舔了舔紅唇:
“怎麼,妹妹敢給姐姐看嗎?”
陳陽突然壓低了聲音,用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在蘇妙音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看有什麼意思。蘇師姐,你敢不敢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麵……扣一扣?”
???
這話一出,淩霄和蘇妙音同時僵住了。
淩霄的臉色瞬間煞白,隨後漲得通紅,雙腿下意識地死死夾緊。
瘋了!
這個男人瘋了!
這裡可是有幾十個兩宗弟子在行軍!
他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提出這種下流無恥的要求?
而蘇妙音先是一愣,隨即眼底爆發出更加濃烈的興奮。
合歡宗的女修,最不怕的就是挑逗。
更何況,她一直懷疑陳陽是男扮女裝,正愁找不到機會驗證。
“嗬嗬……妹妹膽子不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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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音挑釁地挺了挺胸,
“隻要妹妹敢伸手,姐姐難道還會怕你不成?”
“好啊。”
陳陽輕笑一聲。
下一秒,在寬大到足以遮蔽兩人半個身子的巡察使法袍掩護下,陳陽的右手,探入了蘇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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