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師姐,你的劍在哭,你的身體在發抖,不想被萬魔噬心陣凍死,就敞開經脈,乖乖接受我的陽氣。你那兩位前輩,可是早就食髓知味了。”
裴雪衣死死盯著陳陽腰腹下方,背後的霜寒飛劍瘋狂震鳴。
她清澈的銀眸中閃過震撼。
“你身上這柄重劍,究竟是何物?為何它未開鋒,卻能讓我的霜寒生出臣服之心?”
裴雪衣麵無表情地發問,但急促的呼吸已經出賣了她被純陽之氣撩撥的本能。
陳陽眼神深邃:
“裴師姐好眼力,這確實是一柄絕世名劍,名為純陽擎天,乃是我本命相修之物。它平日裡蟄伏不出,隻有遇到絕頂的劍道高手,才會劍意勃發。”
一旁的蘇妙音差點一口口水嗆死,在心裡瘋狂翻白眼:
“神特麼純陽擎天!這男人騙起小姑娘來簡直喪儘天良!”
淩霄更是臉紅得滴血,羞憤地別過頭去:
“陳陽你要點臉吧!你管那叫劍?!”
但裴雪衣這個劍癡,竟然真的伸出了手。
“它的劍勢在攀升!”
裴雪衣修長的手指隔著虛空,試圖去感知,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她眉頭緊鎖,
“陳師弟,這柄劍如此狂暴,為何沒有劍鞘?若無極寒之物溫養,遲早反噬劍主!”
陳陽知道,上鉤了。
但要馴服一匹孤狼,不能順著摸,必須先打斷她的傲骨。
“劍鞘?”
陳陽冷笑一聲,突然向前邁出半步,純陽威壓撞在裴雪衣身上,逼得她倒退半步。
“裴雪衣,你修《無垢冰心劍》,自詡劍心通明,可你連真正的劍道都沒摸到門檻!”
裴雪衣銀眸一怒,屬於劍修的驕傲瞬間被點燃:
“你胡說!我寒山派劍法……”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現在雙腿在發抖?”
陳陽打斷她,目光掃過她那雙雪白長腿,
“為什麼你感受到我的純陽劍意,你的丹田會發酸?你的呼吸會亂?這就是你的無垢冰心?你的冰心,在我的純陽麵前不堪一擊!”
“我……我沒有!”
裴雪衣咬著牙,死死握住拳頭。可她發現,陳陽說的是真的。
“你在害怕。”
“你害怕這柄重劍,你害怕自己的冰心被融化。你根本不敢麵對真正的劍道!裴雪衣,你不配做劍修。”
“我配!”
“朝聞道,夕死可矣!你這柄劍,我敢試!”
“光有嘴硬可不行。”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淩霄和蘇妙音:
“淩師姐,蘇師姐,看來寒山派的劍訣不過是花架子,承受不住我這柄重劍的煞氣。還是得勞煩兩位,來做這極陰劍鞘了。”
蘇妙音何等聰明,秒懂陳陽的套路。
她立刻扭著水蛇腰貼了上來,用豐滿的胸口蹭著陳陽,媚眼如絲地嘲諷道:
“哎呀,主人說得對。裴妹妹修的是無垢,哪裡懂得這納劍入鞘的精妙?這種溫養法寶的苦活兒,還是交給我們合歡宗吧,保證把主人的劍淬煉得服服帖帖的~”
淩霄雖然羞憤,但在護食本能的驅使下,也冷冷地補了一刀:
“裴雪衣,這不是你那小孩子過家家的劍法。承受不住,就滾出去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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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的裴雪衣,道心出現了劇烈的裂痕。
她怎麼能輸給一個合歡宗的妖女和一個執事?
她的劍心,難道真的如此不堪一擊?
“讓開!”
裴雪衣一把推開蘇妙音,銀色的眼眸中燃起了破釜沉舟的瘋狂。
她死死盯著陳陽,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
“我的身體,就是這世上最完美的極寒劍鞘,陳師姐,請賜教!”
說罷,在蘇妙音歎為觀止和淩霄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裴雪衣竟然……
魔霧翻滾,深淵的死氣即將反撲。
陳陽伸手,極樂焚天訣的靈力觸須霸道無比地刺入了丹田氣海!
真正的試劍,開始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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