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均質鋼板，哪怕加厚到兩百毫米。”
林言手腕發力，在黑板上畫出一個穿甲彈的截麵圖。
“也防不住美國佬的新型脫殼穿甲彈。一炮就能打個對穿。”
粉筆灰簌簌往下掉。
落在他的粗布襯衫領口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門外。
材料係主任馬建國正抱著一摞厚厚的金屬疲勞實驗報告，探頭探腦地走進來。
他一進門，就看見三個掛著將星的大佬站得筆直，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馬建國嚇了一跳。
他趕緊抱著報告，貼著牆根站好。
“所以，我們要造新裝甲。”
林言手裡的粉筆寫完最後一個字。
“哢”的一聲，用力過猛，粉筆斷成兩截。
他把半截粉筆扔在沾滿白灰的講槽裡。
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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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拍了拍手上的白灰。拿起桌上的一張空白馬糞紙。
唰唰抄下黑板上的材料清單。
“這是複合裝甲的基礎配方。”
“外圍用高硬度合金鋼抗初速，中間夾裝氧化鋁陶瓷碎裂彈芯。”
“內層加凱夫拉防崩落層。吸收金屬射流的剩餘動能。”
他把鉛筆一扔。
“啪！”
林言把列滿材料的清單重重拍在桌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直視著聶長青和陳衛國。
“既然我有了最高權限。”
“馬上讓西南軍區動用所有的裡-2運輸機。把這上麵寫的幾種礦石空運過來。”
“一刻也別耽誤。”
林言的手指點在紙麵上。
“我們要造坦克的裝甲了。”
聶長青上前一步，大步走過去拿起那張紙。
旁邊貼著牆根的馬建國，聽到“空運礦石”四個字，職業病犯了。
他忍不住探頭湊過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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