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出門檻，被冷風一吹，打了個寒顫。
陳衛國猛地跨上台階。
“林言……”他嗓子啞得發不出聲。
林言沒說話。
他抬起手，將手裡兩摞厚厚的圖紙，直接拍在陳衛國的胸口上。
力道不小，拍得陳衛國大衣上的雪花撲簌簌往下掉。
陳衛國趕緊伸出凍僵的雙手，死死抱住這兩摞紙。
紙張還帶著屋子裡的熱氣。
“你要的突擊步槍。”
林言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聲音疲憊。
“我順手把單兵反坦克火箭筒也畫出來了。分了類，左邊是槍，右邊是炮。”
陳衛國腦子嗡的一聲。
槍？炮？都有？
他顧不上拍掉紙上的雪，直接掀開左邊的步槍圖紙。
那些衝壓機匣的分解圖他看不懂。他隻看到那把槍粗獷的外形，和三十發彈匣的標注。
他手指哆嗦著，把步槍圖紙塞進李鐵牛懷裡。
“拿著！別弄折了！”
陳衛國低頭，看向右邊那一摞牛皮紙。
一根粗大的管子。一顆怪異的倒錐形彈頭。
沒有複雜的機械齒輪，沒有密密麻麻的流體力學方程。
隻有簡單粗暴的幾何結構。
陳衛國的目光掃過發射筒的長度和口徑標注。
最後，視線死死釘在圖紙右下角的性能參數欄上。
那裡寫著一行剛勁的漢字。
“戰鬥全重七公斤。步兵可單人攜行發射。”
陳衛國咽了口唾沫。七公斤，比一挺捷克式輕機槍還輕。
他接著往下看。
“破甲深度。”
這四個字後麵，跟著一組數據。
“聚能金屬射流，瞬間融穿三百毫米均質鋼。”
陳衛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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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粗糙的手背，使勁揉了揉眼睛。
再看過去。
還是三百毫米。
三十厘米的實心純鋼。
美國佬的謝爾曼坦克，正麵裝甲最厚的地方才多厚？不到七十毫米。
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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