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實彈打靶，我們的新槍把老美的鋼盔打成了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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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飛站在方陣最前方。
風卷著雪沙子抽在臉上，他連眼皮都沒眨。手裡捏著一根馬鞭，在半空虛虛一點。
“一班。出列。”
十個穿著翻毛皮高腰軍靴的精銳士兵，齊刷刷往前跨出三大步。軍靴砸在凍硬的雪地上，發出整齊的悶響。
他們端起手裡的M1加蘭德步槍。清漆刷過的胡桃木槍托在慘白的雪光下泛著亮色。
“裝彈！”排長扯著嗓子吼。
十名士兵左手托槍，右手大拇指把八發漏夾狠狠壓進機匣。
槍機複位，發出清脆的“哢嚓”聲。
“瞄準兩百米半身靶！”
士兵們端槍抵肩。臉頰緊貼著冰冷的木槍托。
楚雲飛把馬鞭夾在腋下。從呢子大衣兜裡摸出一根雪茄，咬在嘴裡。副官趕緊劃了根火柴湊過去。
“開火。”楚雲飛咬著雪茄含糊下令。
“砰砰砰砰！”
槍聲連綿不絕。
加蘭德半自動的射速優勢被發揮到了極限。校場上瞬間被槍聲填滿。
硝煙順著北風刮向觀禮台。刺鼻的火藥味鑽進人的鼻腔。
八發子彈瞬間打空。
“叮！叮！叮！”
十個空漏夾從機匣裡自動彈飛。在半空中翻滾著，落在雪地裡。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遠處。兩百米外的半身木靶被打出幾十個彈孔。木屑在風裡亂飛。
看台上，幾萬號圍觀的東北軍區士兵爆發出轟天的喝彩。
幾個坐在前排的軍區領導也跟著點頭，低聲交頭接耳。
“不愧是美式裝備，這壓製火力，一個班頂咱們一個排。”
楚雲飛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
他夾著雪茄，轉頭看向站在兩步外的陳衛國。
“老陳。瞧見沒？”楚雲飛用夾煙的手指點著遠處的標靶，“單兵火力壓製。打仗靠的是真金白銀砸出來的裝備。”
他撣了撣大衣上的雪花。
“你那些漢陽造，拉一下槍栓打一發，平時訓練每人發三發子彈。這種場合，還是別拿出來丟人了。”
陳衛國沒吭聲。
他把手裡的銅煙鍋在翻毛皮鞋底上用力磕了兩下。死灰掉在冰麵上。
冷風吹得他黃帆布大衣呼呼作響。
他轉過頭，看著旁邊那十五個摞在一起的粗糙木箱。
“鐵牛。”陳衛國聲音不大，但透著股狠勁。
“到！”李鐵牛甕聲甕氣地跨前一步。
“把那堆爛木頭砸開。”
李鐵牛早憋得一肚子火。他一把抽出身後別著的羊角錘，大步走到最前麵的長條木箱前。
錘頭卡進縫隙，膀子猛地一較勁。
“嘎吱——”
生滿紅鏽的鐵釘被硬生生拔出。幾塊粗糙的木板被掀飛，砸在雪地裡。
一股濃烈到嗆人的防鏽槍油味，瞬間衝散了空氣裡的火藥味。
油浸紙被粗暴地扯開。
十把魔改版AK，整整齊齊地躺在木花墊層裡。
沒有打磨光滑的木托。
沒有黃銅包邊的護木。
槍身是一整塊折彎衝壓出來的黑鋼板。表麵粗糙的鉚釘直接裸露在外。經過烤藍處理的鋼材，泛著一種深邃發黑的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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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管上方貼著一根粗大的導氣管，底下插著一個弧度誇張的三十發金屬彈匣。
黑。粗。醜。
完全是一台為了殺戮拚湊出來的工業機器。
楚雲飛看清了木箱裡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
“老陳。你就拿這種鐵匠鋪裡敲出來的鐵水管子，跟我比火力？”
陳衛國把空煙袋插回腰帶上。
“一排一班！”陳衛國吼道。
十個穿著破舊碎花棉襖的東北兵跑出列。棉鞋底在冰麵上打滑，有人險些摔倒，趕緊穩住身子。
他們跑到木箱前，一人抓起一把魔改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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