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自己剛才指著鼻子嘲笑陳衛國的情景。
在腦子裡一遍遍過。
像個跳梁小醜。
“廢了……”
楚雲飛喃喃自語。聲音乾澀，像喉嚨裡塞了一把沙土。
他鬆開手。
一直死死捏著的馬鞭掉在雪地裡。
他沒去撿。
心態崩了。
這仗還怎麼打？
自己帶來的這幫精銳，在那種黑管子麵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羊羔。
就算把老美整個後勤倉庫全搬空。
也填不平今天這道恐怖的技術鴻溝。
楚雲飛閉上眼。雙手痛苦地抱住了頭。
陳衛國還在罵。
“眼紅了？現在知道眼紅了？”
陳衛國雙手叉在腰帶上，仰著頭。
“晚了！老子告訴你，這人，這槍，這炮，都是老子碗裡的肉！”
“誰也別想動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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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爭吵聲太大。
陳衛國的大嗓門加上楚雲飛剛才的咆哮。
聲音在空曠的校場上回蕩。
蓋過了大喇叭裡的軍歌。吵得周圍的紅旗都在亂晃。
遠處的觀禮台上。
原本坐在前排的高級軍官們，全站了起來。
人群出現了一陣騷動。
四五個全副武裝的警衛員，硬生生從圍觀的士兵中排開一條道。
一名穿著厚實軍大衣的老人。
沉著臉，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沒有帶警衛排。
但那股氣場，壓得兩邊的士兵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軍靴踩在冰麵上，哢哢作響。走到兩人跟前。
沒廢話。
他伸出長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按在楚雲飛的肩膀上。
往旁邊用力一推。
楚雲飛被推得踉蹌了一下。
差點摔倒。
他看清來人，臉色發白，趕緊立正站好，連大氣都沒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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