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大洋彼岸的五角大樓地下室裡。
占地幾百平米、塞滿一萬八千個玻璃電子管的巨型計算機，還在靠著幾百個女操作員插拔線纜。
算個簡單的炮表，還得燒壞幾個發燙的管子。耗電量能讓半個街區跳閘。
而哈工大的深層地下室裡。
這台用手工提純的單晶矽、手工焊接的晶體管拚出來的小盒子。
算力直接碾壓了此時全球所有電子管計算機的總和！
孫老頭跪在地磚上。
他雙手撐著地，像狗爬一樣湊到實木辦公桌跟前。
揚起頭。
一雙滿是老花眼的通紅眼睛，死死盯著那排泛著綠光的數字。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
想去摸那個鐵盒子。
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來。怕自己手上的汗漬和泥垢，弄臟了這神仙寶貝。
隻能懸在半空。
像個進了廟的老道士，對著神龕頂禮膜拜。
“神仙……這是咱們華夏的神仙腦子啊……”
孫老頭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掉。砸在藍布大褂的前襟上。
旁邊的幾個研究員也跟著跪在地上。
盯著那個發綠光的屏幕，雙手合十，呼吸粗重。
就在專家們對著屏幕頂禮膜拜時。
地下室走廊外。
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
皮靴砸在水磨石樓梯上，發出雜亂的哐哐聲。像一頭受驚的野豬在狂奔。
“哐當！”
厚重的防爆鐵門被一股蠻力撞開。
門板重重砸在液壓杆上。震得門框上的白灰直往下掉。
警衛員李鐵牛連滾帶爬地衝進實驗室。
他跑得太猛。左腳絆了右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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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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