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葉子。你可以自己驗證——讓霸業當你的麵劈一劍，看看劍氣順不順，看看經脈有沒有傷。如果驗證完你覺得有問題，我任你處置。”鄭宇的語氣不急不緩，“如果沒問題，你回去告訴王權家主，這世上有一條更長的路可走。走不走，他自己選。”
四長老盯著鄭宇看了很久。
他握著劍柄的手指緊了又鬆，鬆了又緊。最終他偏頭看了霸業一眼——少年站在三丈外，腰板挺直，眼神沒有躲避。
“劈一劍。”
霸業抽出鐵劍，運力一劈。劍光劃破暮色的時候，那道極細的白色軌跡又出現了，比上次更清晰三分。劍氣落到地上，把一片落葉從中斬開，葉子落地的聲音輕得像一聲歎息。
四長老沉默了很久。然後他鬆開劍柄，衝鄭宇拱了一下手：“我回去稟報家主。在此之前，霸業繼續在這裡學。王權家的孩子，學了什麼叫好，知道什麼叫壞。”
他轉身離去的時候腳步比來時慢了些。霸業看著四長老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長長吐了一口氣，靠在馬身上。
王權醉跑過來拽他的袖子：“哥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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