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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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門的藏經閣建在正堂後麵第三層石階上，一棟二層小樓，樓下藏書，樓上靜修。書架是趙小樓帶人搭的，一共十二排，其中十一排還空著。
鄭宇從袖中取出三枚儲物玉簡放在桌上，靈力一催，書籍如流水般湧出。《道德經》《黃庭經》《度人經》《太上感應篇》《周易參同契》《悟真篇》——五十餘卷竹簡玉冊，整整齊齊碼上了書架，將第一排填了個滿滿當當。阿禾站在書架前麵仰著頭看，最高那一層她踮腳都夠不著。
“仙師，這些都是什麼書？”
“修行入門。”
陳歸元走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一把靈草，看見滿架書冊愣了兩息：“門主，這麼多書……都是您寫的？”
“抄的。”鄭宇把最後一卷書放好，“學院允許帶的公開典籍，我挑了一部分謄錄過來。以後你們想看什麼自己來翻，不用再問我。”
他說著走到書架儘頭，在最下麵一層單獨放了六卷竹簡，卷首各刻了一個字——禾、醉、陽、元、硯和樓。
“親傳弟子，今天開始單獨授課。”
當天下午，正堂後麵的靜室開了門。鄭宇坐在蒲團上，麵前擺了六個蒲團——晏靜禾、王權醉、李青陽、陳歸元、趙小樓、劉三硯依次落座。六人境界各不相同：阿禾煉氣六層，根基紮實；王權醉煉氣七層，神識天賦極高；陳歸元和李青陽築基初期，老成持重；趙小樓煉氣九層，勤勉刻苦；劉三刀煉氣八層，底子薄但韌勁足。
鄭宇攤開一卷《道德經》：“今天不講功法，講道。”
他先講道經。道經修的是對天地法則的感悟——靈氣的流動、萬物的生滅、因果的起落。
之後講德經。德經修的是紅塵曆練——人情冷暖、善惡取舍、因果承負。鄭宇沒講太久，隻說了幾句話：“道經讓你們看見天地。德經讓你們看見人心。兩條腿走路，缺一不可。”
講完之後，他讓每個人閉眼靜坐一炷香，感知自己體內的靈力與外界靈氣的呼應。
一炷香後睜開眼，各人反應截然不同：
阿禾說：“我感覺……靈田裡的稻子在跟我呼吸。”她的道經感悟是“生”——她對生長的理解遠超同輩，靈力運轉時自帶一股滋養萬物的溫潤。
王權醉說：“我聽見了好多聲音，風、草、遠處的水，還有山。”她的道經感悟是“通”——神識天生敏銳，與天地萬物的聯係比常人更深。
陳歸元說：“我對自然的感知隱隱約約，不過回顧紅塵往事，道心多了不少明悟。”他德經感悟多於道經，德經感悟是“塵”——年歲最長，經過紅塵冷暖，對人世間看到更透徹，適合先修德經。
李青陽說：“我什麼都沒感覺到，但坐完之後心裡比之前穩了。”他的也是德經感悟，“靜”——，執掌一派，閱曆豐厚，求的不是快，是穩。
趙小樓說：“我覺得靈氣比以前順了。”他的道經感悟是“順”——勤能補拙，他練得最多，經脈最熟，靈力走起來最不費勁。
劉三刀沉默了一會兒：“我覺得……有點餓。”鄭宇看了他一眼：“你底子薄，靈氣的感知還沒養出來。先不急。”
下課之後，鄭宇讓五人各自選一門輔修技能。煉丹、煉器、陣法、製符，四選一或四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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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選了煉丹和陣法。她天天泡在靈田裡，對靈植的藥性了如指掌，煉丹最合適；自然大陣她也天天看著，陣法道理已經入了門。王權醉選了製符和煉器——她神識強，製符事半功倍，煉器則是因為她喜歡動手。李青陽選了陣法——他當了半輩子掌門，調度和布局本就是他的長項。趙小樓選了煉器，劉三刀選了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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