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你遲早會變成下一個我。”
她說完這句話，身形驟然散開，化作數十道細碎的黑影朝四麵八方激射而去。
紅紅抬手，一道妖力屏障在身前展開，截住了大半黑影，但仍有幾道殘影從屏障邊緣掠過，融入夜色中消失不見。
紅紅沒有追。她站在沙丘上，看著那些黑影消失在夜色深處，慢慢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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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從沙丘上吹過，卷起一層薄薄的沙塵。她站在那裡，望著黑狐娘娘消失的方向，良久沒有動。
她知道鳳棲說的是對的。她們之間隔著的東西，從來不隻是苦情樹，而是關於人妖之間理念的不同。
飛劍上，鄭宇正在檢查厲雪揚轉世的氣息。她的麵色已經恢複了許多，呼吸平穩綿長，指尖微微動了一下。梵雲飛的目光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緊繃了。
容容把最後一張清心符收進袖中，站起來走到鄭宇身邊，低聲問了一句：“她怎麼樣了？”
“第一層封紋解了，剩下的等她醒了再說。”鄭宇直起身，“天亮之前應該不會再出什麼問題。”
容容點了點頭。她站在鄭宇旁邊，抬頭看了一眼夜空——沙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雲層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一角清冷的月光。
“鄭宇，”她輕聲開口，“你說黑狐為什麼會盯上這些續緣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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