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
屋外，鄭宇和容容正並肩站在晨光裡，來看看梵雲飛和曆雪揚的恢複情況。這一對都受了傷，續緣任務也還沒結束。
容容撥了一顆珠子，偏頭看了一眼穀內的方向：“她醒了。”
“嗯。”
“你怎麼不去看看？”
“梵雲飛在那兒就夠了，他稍微好一點就在旁邊守著了。”鄭宇收了靈紋，“我們過去反而多餘。”
容容把算盤掛回腰間：“你不打算幫他說幾句話？他那張嘴，說三百個字能結巴兩百個。”
鄭宇想了想：“他說得慢，但他說的話是真誠的。真誠的話，不用說得那麼快。”
容容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沒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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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厲雪揚的轉世扶著床頭坐了起來。她站起來之後才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件東西——一枚拇指大小的珠子，半透明，內裡流轉著一縷淡金色的光，溫溫熱熱的，貼著她的心口位置。
她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東西，但握在掌心裡的時候，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拍。
“這是什麼？”她問。
梵雲飛看著她手心裡的半顆禦水珠，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是、是信物。”
“誰的？”
“我們的。”
厲雪揚的轉世低頭看著那半顆珠子，沉默了很久。
她感覺到珠子裡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淌，順著掌心滲入經脈，跟自己的心跳同頻共振。那種感覺很陌生，又莫名熟悉。
“我以前……是不是答應過你什麼？”她問。
梵雲飛的眼眶微微泛了紅，但沒有讓眼淚掉下來。他點頭：“你答應過……下輩子還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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