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仙凡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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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築基結束後的第三天，王權醉回了王權家。
她沒讓人送，一個人禦著一柄短劍從太初門出發，穿了兩座山，在王權家正門前落下來的時候，門口兩個守衛差點沒認出她。
幾個月不見，長高了一些，麵容也褪去了一層稚氣，最顯眼的是整個人站在那裡時那種沉穩固實的氣質，跟以前判若兩人。
王權霸業正在後院練劍，他聽見通報，把劍收了，走到前廳時看見王權醉坐在客椅上喝茶，腳邊放著一隻不大的布包，姿態比走之前從容了不少。
王權霸業在對麵坐下，打量了她一遍，開心地說道：“小妹長高了。”
“我築基了。”王權醉放下茶杯，“哥，你要不要跟我過兩招試試？”
王權霸業挑了一下眉：“過兩招？”
“對。讓我看看我這學的東西好不好用。”
王權霸業沉默了一息，站起來轉身走向練武場，邊走邊解了外袍搭在廊柱上：“那就試試。”
練武場上已經圍了一圈王權家的子弟和幾個族中長輩。
消息傳得快——王權醉回來了，還要跟霸業比試，光是這件事就足夠讓人放下手裡的活計來看熱鬨了。
費管家站在廊下，手裡端著杯茶，眯著眼看場中兩人在各自的位置站定。
王權霸業手裡握著一柄王權家製式長劍，劍身窄長，沒有任何裝飾，是王權家弟子日常練劍用的普通法器。
他站在場中，劍尖朝地，姿態放鬆，但周身的氣息已經微微沉了下來。
王權醉站在他對麵，腰間的布包解下來放在場邊，隻帶了幾張符紙和一枚小巧的玉牌在袖中，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兵刃。
圍觀的子弟們開始低聲議論：“她沒帶兵器？”“那布包裡是什麼？”“據說她拜的那個師父什麼都會教，不知道學了些什麼。”
王權霸業沒有等太久，劍尖抬起，挽了一個簡單的劍花，然後朝前邁了一步，劍光斜斜地劈來，速度不快不慢，像是在試探。
王權醉沒有後退，抬起左手，掌心亮起一道薄薄的靈光屏障，穩穩地接住了這一劍。劍刃落在屏障上發出清越的聲響，她腳底穩住，身形紋絲不動。
霸業收了劍勢，又換了一個角度刺出第二劍。這一次劍速快了三分，劍尖帶起一道淩厲的劍氣，直取她的肩頭。
王權醉側身避開，右手指尖夾著一張符紙，在避開的同時反手一彈，符紙在空中展開化作一道細長的靈繩朝霸業腰間纏去。
霸業橫劍一斬，靈繩被劍氣截斷，但他斬斷靈繩的瞬間，王權醉的第二張符紙已經到了，這次是三枚凝實的靈力飛針成品字形射向他的正麵。
霸業連退兩步，劍身連揮三次，將三枚飛針一一擊散。
他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停下來看了王權醉一眼：“你的招式銜接更流暢了，速度變快了。”
“百日築基之後身體比普通人強很多。”王權醉說，“還沒完。”
她主動出手了。右腳在青磚地麵上一蹬，整個人便貼著地麵彈射出去，速度比霸業預想的快了不少。
她左手掐訣，一柄短小的木質傀儡從袖口飛出落地便化形，變成一隻半人高的機關獸朝霸業側麵撲去。
霸業轉劍格擋機關獸的衝擊，同時餘光捕捉到王權醉的身影已經閃到了他的右側，另一道靈光在她指尖凝聚，朝他腰腹處襲來。
霸業不得不分出一隻手，以掌帶劍擋住她的攻擊，而機關獸趁勢撞向他的腳踝。他被迫騰身躍起，在半空中旋身拉開距離，落地時長劍橫在身前，氣息微微有些起伏。
圍觀的子弟們安靜了下來。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她剛才那個速度……不像是築基初期該有的。”
旁邊的人沒有回答，因為場上的局麵已經比剛才更激烈了。王權醉沒有給霸業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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