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通透的人，腦海中立刻聯想到了剛才自己看到的命格。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算的別算。
王也二話不說，十分利索地重新作揖，腰彎得比剛才還深：
“晚輩王也，拜見二太師爺。您老人家青春永駐，當真是仙家風範，晚輩今天算是開眼了。”
“叫我玄爺就行，你這小嘴倒是挺甜，比靈玉那悶葫蘆討喜。”
張天玄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從袖子裡摸出之前在山下買的一串高檔菩提手串，丟了過去。
“拿著把玩吧。看你這黑眼圈重的，別成天熬夜，容易早衰。”
王也雙手接過，連聲道謝。
解決了王也這邊的寒暄，張天玄的視線終於看向了警戒線外、正試圖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張楚嵐身上。
“那邊那個穿夾克的小子。”
張天玄抬起手，指了指張楚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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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你，別東張西望了，過來。”
張楚嵐被點到名字，心裡咯噔一下。
他本想混在人群裡悄悄上山，先摸摸情況再說，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注意到了。
徐四在背後推了他一把，壓低聲音：“去吧，既然是長輩叫你，別丟了禮數。”
張楚嵐隻能硬著頭皮，臉上迅速掛起一副人畜無害的諂媚笑容。
小跑著穿過警戒線，來到張天玄麵前。
“哎喲，這位道爺您好！我叫張楚嵐，初來乍到，給您請安了！”
張楚嵐弓著腰，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快出來了，活像個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
張天玄沒有說話。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張楚嵐。
那目光既不銳利，也不壓迫，隻是帶著一種審視和回憶交織的複雜情緒。
看得張楚嵐後背直冒冷汗，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就在張楚嵐快要頂不住這詭異的氣氛時。
張天玄忽然伸出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捏住了張楚嵐的耳朵，用力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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