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枕邊猶是舊時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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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飛霄體內有步離人血脈，最終會因為發動月狂而死？”
月禦臉色瞬間變了，也顧不上身體還疼著，扭臉看向郝仁，眼中幾乎帶著哀求。她心裡清楚，現在能救飛霄的隻有眼前這個人。
月禦常年練武，身體柔韌性不是一般的好，配合度也高到離譜，能解鎖的姿勢簡直是一座待開發的富礦。
練武也沒耽誤她的肌膚，反而更緊致了幾分，包括某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手腳更是光潔嫩滑，沒有半點常年握劍留下的繭子。
“是的，會死。”郝仁語氣平靜得像在播天氣預報。這是明擺著的結果，毫無爭議。
飛霄體內雖然流著步離人的血，但終究不是純種，自愈能力跟真正的步離人沒法比。每次發動月狂都在撕裂肌纖維，累積下去，四分五裂隻是時間問題。
“你能救她。求你。”
月禦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神色，看著郝仁的眼神裡全是希冀。郝仁無奈地歎了口氣。不得不承認，這位曜青將軍對飛霄是真當親女兒在疼。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力量全失，手無縛雞之力，所以毫不猶豫地放下所有身段來求他。跟初見時那個意氣風發、英姿颯爽的月禦，完全是兩個人。
“很難。但有機會。我這有兩個方案。第一個——踏上豐饒命途，治愈力拉滿，月狂那點影響不值一提。”
但他也知道這根本不現實。飛霄信仰的是巡獵星神嵐，以她那個脾氣，寧可站著死也不會改換信仰苟活。更何況不是人人都跟郝仁和某個星核精一樣，能同時走在多條命途上。
但這不代表沒有機會——郝仁好歹是豐饒令使，至少月禦眼裡是這樣。雖然本質上是個紙老虎，但名頭擺在那兒。隻要他出手，月狂的負麵效果應該能壓得住。
問題是——飛霄會給他出手的機會嗎？怕不是剛一照麵就提刀砍過來了。
這一點月禦也心知肚明。她對郝仁沒有好感，剛才那番雲雨也不過是不得已。畢竟她答應過隻要放過飛霄就任他擺布，願賭服輸。
但飛霄對郝仁的恨是真的刻進骨頭裡的，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最恨的人非但沒死還走在了巡獵命途上，搞不好會當場崩潰。
“第二個方案呢？”月禦眼眸黯淡了幾分，感覺希望正在一點一點從指縫裡漏走。
郝仁輕輕撥弄她的腳心。癢意讓月禦忍不住弓起了足弓，想抽回來又不敢。
“別鬨了……隻要能救飛霄，我什麼都依你。”月禦翻了個白眼，輕聲呢喃。她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是她最後能為飛霄做的事了。
“曜青抓了一個被關在幽囚獄上百年的呼雷。他體內有一顆心臟，叫赤月。隻要把赤月放進飛霄體內，月狂就能解決。”
話音剛落，月禦猛地翻過身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郝仁。把赤月放進飛霄體內？這是什麼瘋批方案？
且不說呼雷對仙舟聯盟有多重要，光是這個想法本身就不可能通過聯盟的審議——誰會同意讓現任曜青將軍以身犯險去移植一顆步離戰首的心臟？
郝仁神色冷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當然知道第二個方案不可能實現，月禦身為前任曜青將軍更清楚呼雷的戰略價值。所以，唯一的希望隻能放在他身上——她隻能依靠自己，別想回仙舟。
第一個目的達成。至於呼雷的心臟，以後有的是機會去搶，不急。那東西對他的誘惑力，不比模擬裡倏忽的香味小。
月禦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她將側臉貼在郝仁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神色沮喪。好消息，她活過來了。壞消息，徒弟快死了。對她來說這打擊太大了。
“總會有機會的，不是嗎？”他湊到失魂落魄的月禦耳邊，開始蠱惑：“就像我踏上巡獵命途——明明這麼離譜的事，不就發生在你眼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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