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希兒初問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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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有病人吃了特效藥以後死了？”
“他說的不假，這藥……確實不是用來做風雪免疫的。”
“瓦赫，你乾出這種事……我們決定把你逐出下層區，流放到雪原去！”
迷迷糊糊中，郝仁耳邊全是亂糟糟的聲音。他高燒一直不退，眼下已經快撐不住了。
下層區的醫藥資源本就少得可憐，像娜塔莎、瓦赫這樣的醫生更是掰著指頭都數得過來。
為了多弄點藥，娜塔莎沒少費心思，可到頭來還是沒多大起色。
尤其大守護者可可利亞封鎖下層區以後，情況更是一天比一天糟。
“……他，怎麼樣？”
奧列格嗓子發啞，語氣裡全是不加掩飾的疲憊。下層區被封以後，身為銀鬃鐵衛兵長的他選擇留了下來。
瓦赫的事一爆出來，他就上了心，沒日沒夜地查，總算把瓦赫那點破事給坐實了。
“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看他自己吧。”
娜塔莎也沒了法子，這些天亂七八糟的事全堆到一塊，把她折騰得夠嗆。
更讓她難受的是，瓦赫是她的兄長，是她點頭答應讓瓦赫來下層區支援的！
布洛妮婭臨走前沒能見上郝仁一麵，說到底，全是瓦赫攪的。是她一時心軟，才讓這兩個孩子……
娜塔莎手裡攥著那條藍色圍巾，沉默地坐在桌邊。燭火搖搖晃晃，她的思緒也跟著越飄越遠。
【隔了許久，你又看到了那幅熟悉的畫麵。】
【大守護者可可利亞站在星核前，瞳孔裡倒映著神光，神色遲疑。】
【“封鎖下層區就是救贖之道。死去的人會在裂界中重生，擁抱美好的新世界。”】
【星核散出的低語一點點浸透可可利亞的心神，一幅瑰麗的畫卷在你和她眼前同時展開。】
【你莫名覺得眼熟，嘴角微微翹了翹。】
【那是星核構出的新世界。人們安居樂業，沒有寒潮，沒有裂界，一切都好得不像話。】
【這是所有人都想要的日子。】
【隻是，為什麼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
【有的，隻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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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熟悉的蠱惑，多熟悉的歡愉，還有那歡愉裡摻著的毀滅與存護。】
【這些，全是你意誌的倒影。】
【星核與你的意識，早就分不開了。】
【也許，是時候拿回屬於你自己的東西了。】
畫麵一點點散去，你的體溫開始往下降，呼吸也穩了下來。
“老大醒了！”
小弟們的歡呼讓你撐開沉重的眼皮。望著診所的天花板，你腦子裡一團漿糊，下意識冒出三連問。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去哪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靠近，娜塔莎快步進來，滿臉擔心，彎腰替你檢查。
她伸出手，輕輕貼在你額頭探溫。確認燒退了之後，她一臉不可思議。
“你這體質……難怪他會——”
娜塔莎也搞不明白。你高燒的時候，什麼藥都沒用，退燒卻快得像喝水，簡直反常。
“布洛妮婭！”
你忽然想起那個夜裡和你靠在一起取暖的姑娘，名字脫口而出。原本因為你醒了而高漲的氣氛，一下像被澆了盆冷水。
娜塔莎麵帶愧疚，把一直收著的藍色圍巾取出來，遞給你。
“布洛妮婭……已經去上層區半個多月了。”
郝仁一臉茫然。半個月？他竟然睡了這麼久？也就是說，他和布洛妮婭已經分開半個多月了！
“她為什麼會去上層區？”郝仁覺得自己跟時間脫了節。
娜塔莎把事情從頭講了一遍，他這才弄明白眼下是什麼情況，整個人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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