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冬蕪：“純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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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玄走後。
“所以，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在休息了片刻過後，看上去似乎已經緩過勁來了的爻光呢說著，站起了身，走到了冬蕪的麵前。
“不是我對你做了什麼。”
早與符玄交談時就已經變回了亮金色瞳孔，發梢上的暗紅也已經消散的冬蕪有些懶散的應著。
“而是祂對你做了什麼。”
“祂？”
爻光眨了眨眼，彎下了腰，稍稍湊近了一些，看上去似乎有些親昵。
可本該熟悉了這種相處方式的冬蕪在她湊近的瞬間卻是睜開了眼。
爻光清楚的看見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亮光，同時也聽到了他伸手打出的那個響指聲。
‘啪~’
瞬間，原本還坐在椅子上的冬蕪就消失不見。
憑借著本能回頭望去，爻光看到了那不知為何會原地消失，現在又不知為何會出現在自己的位子上的冬蕪。
“我已經和你說過很多遍了，如果想要保證自身的安全，那就離我遠些。”
說這話時，的確已經不止一次的拒絕過了爻光的冬蕪臉上也是寫滿無奈。
在幾乎隻靠判斷就猜到了他的不同後，這女人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兒的鯊魚似的，把他給咬的死死的。
“我本以為那隻是一種...嫌棄？”
話說到最後，就像是不相信會有人真的嫌棄似的，爻光的聲音中也是附上了一絲疑惑。
“...”
看著那一臉‘是我做錯了嗎？’表情的爻光，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的冬蕪沉默了半晌，隨後才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貪婪，無私。”
不等那終於肯聽他的話，老老實實的坐回了椅子上的爻光開口追問，明白現在的自己的確要和她解釋解釋的冬蕪就已經開口吟唱：
“嫉妒，寬容。”
“「強欲」的命途存在於我們每一個人身上，隻是這個世界中並不存在這位神明，無人開創出這條命途，所以寰宇間才沒有出現「強欲」的命途行者。”
話說到這，為好奇寶寶爻光開啟了這堂課的冬蕪老師也沒忘了伸手指指自己。
“但我不同。”
“我是強欲的令使，此間、此道唯一的命途行者，同時也是你們口中的那位最初的絕滅大君。”
冬蕪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多久了？
那個數字實在是太過漫長。
他早就已經記不清了。
“舉個例子吧：”
“假設，你我所存在的世界本身就是一種龐大的數據庫，是類似往世樂...”
他的聲音頓了頓，可還不等他改口，坐在他對麵的爻光就已經舉手發言：
“老師，我知道往世樂土，一個完全由數據與記憶堆砌成的世界。”
冬蕪曾向她講過這個故事，那是他在一次跨越壁障後的「維和」時的親身經曆。
“是嗎？我都有些忘了。”
隨口答了一句，冬蕪繼續解釋：
“假設這個世界和往世樂土一樣，雖然我們存在，但我們的本質隻是用血肉堆積出來的1和0。”
“在這樣的一種前提下，我就是我曾和你講過的那位「侵蝕」，是隻要我願意，那就可以對這個世界造成「汙染」，令更多人踏上這條強欲命途的‘種子’。”
智商極高的爻光瞬間就理解了冬蕪想要表達的意思。
他是這個世界中不該出現的「病毒」。
“可這說到底也隻是一種命途能量，即便它生根發芽，它也隻會像沒了遊雲天君的開拓命途一樣，成為一條無主的命途才對，何來「汙染」這一說？”
“的確。”
在聽完了爻光的觀點後，冬蕪也是點了點頭，認可了她的看法。
“命途本質上就隻是一種力量，一種無關乎善惡，隻需要星神的認可與瞥視就能夠獲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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