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身死的未來。
至於那名為‘懂得’的未來...
也許用不了多久,已經有了改變的她就會迎來這樣的一天。
“偏執?我?”
冬蕪右眉一挑,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問題似的,轉頭看向了爻光。
“認識我這麼久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麼?”
“不,我隻是...”
隻是不知道那個才是真正的你。
“無欲、無求,甚至就連回家這件事我都抱著一個無所謂的態度。”
“至於偏執...”
“如果非要說的話,我可能隻對釣魚這件事非常執著吧。”
就像冬蕪所說的。
他是一個隨性,習慣了不受約束的人。
唯獨釣不上來魚這件事他是真受不了。
那咋能持續不間斷的空軍幾千年甚至上萬年呢?
這不對吧?
“總之,人活著呢,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說出這話的冬蕪笑著站起身,將自己的視線從爻光的身上移開。
“如果你覺得這樣的日子會讓你感到開心,即便自己的威靈被感染,再也做不了巡獵的將軍也沒問題的話,那就隨便你。”
他已經把‘再繼續與我糾纏不清’這件事的後果說的很清楚了。
“反正我是無所謂。”
畢竟沒了鐵飯碗的人又不是他,冬蕪當然不在乎。
“至於現在...”
就像是那些遊戲中的幕後黑手,大戰前突然出現在關底BOSS的必經之路上的外掛老爺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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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激昂的樂章即將奏響。”
冬蕪揣著手,將雙手藏在了衣袖下,笑眯眯的說著,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那已經被打開的大門上。
“那就讓我等看客僅以這杯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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