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釣魚,又或者應該說:不討厭和他一起釣魚的爻光嫣然一笑,快步跟上。
...
大約兩個小時後。
鱗淵境。
“老東西保佑...老東西保佑...”
才剛扔了一百斤玉米入海打窩,此時手裡正拿著把洛陽鏟,準備再鏟一百斤玉米下去的冬蕪不停的碎碎念著,化身成玉米投手。
“母親保佑...母親保佑...”
一口氣甩了十多鏟玉米下去後,看到袋子裡的玉米就隻剩下多一半了的冬蕪在爻光的注視下嘀咕著,穿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道袍與帽子,拿起了一旁的桃木劍不停的舞動比劃著。
“狗叔保佑...狗叔保佑...”
“我嘞個豆啊...”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冬蕪開壇做法了,可不管看多少遍都很難把此刻的他與‘絕滅大君’,又或是‘神二代’這兩個稱呼聯係在一起的爻光忍了半天還是沒能繃住,笑出了聲。
“一氣混沌灌我形,禹步相推登陽明。”
表情無比嚴肅的冬蕪像模像樣的踩著七星步、舞著桃木劍,神神叨叨的念著那不知從哪學來的祈福、驅邪用的口訣。
“天回地轉履六甲,躡罡履鬥齊九靈...”
“亞指伏妖眾邪驚,天神助我潛身去...”
隻見‘唰!’的一下,走到了流程最後的冬蕪瞬間挺直了腰板,如同自家院內的那棵蒼鬆一般筆直的執劍向天。
“一切禍殃總不侵!”
“魚來!”
就像是真的聽到了冬蕪的祈禱似的。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一聲好似鯨吟一般的鳴叫就在遠方的海麵上響起。
“我*!”
看到了那條‘大魚’的冬蕪瞬間眼前一亮,撒丫子就往前跑,同時還沒忘了甩掉自己身上的帽子和道袍。
“別去!”
在看到了冬蕪那抄起家夥就往海裡跑的模樣後,正準備掛餌下杆的爻老板一把就扔掉了自己手上的杆子。
與那誠心實意的釣魚,從來都不會在垂釣期間使用命途能量(除了氣急敗壞後的抽水)的冬蕪不同。
隻是瞬間,動用了命途能量的爻老板就爆發出了一個尋常人難以用肉眼去捕捉到的速度。
本來離冬蕪就沒多遠的她直接就是一個三步上籃,然後飛撲,死死的抱住了冬蕪的腰,將他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那不是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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