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名為「愛」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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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一些還算有趣的故事。”
並未與這位巡獵的將軍針鋒相對。
在聽到了爻光那語氣還算柔和的問話後，卡芙卡隻是笑了笑，給出了這樣的一句回答。
‘既然負責轉動命運的「齒輪」都到齊了，那麼...’
回想著自己曾看過的劇本，卡芙卡沉默著品著紅酒，直到杯中那暗紅色的液體全都下肚後：
‘是時候了。’
慵懶的放下了自己手上的高腳杯。
在爻光那有些莫名，但也的確說不上是防範的目光注視下，她紅唇微張，再度開口：
“我還記得你我初見時說過的話。”
細細回憶著他們的初見，一抹名為追憶與懷念的情感在她的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盤旋、蔓延：
“那時候的你說：”
“不懼怕死亡的人無法懂得那滑落的鮮血究竟蘊含著怎樣的意義。”
“不明白畏懼的人不會理解那所謂的明日究竟涵蓋了怎樣的期許。”
並非真理，亦不是什麼會流芳百世的名言名句。
可她卻依舊記得，記得那個男人站在自己麵前，邀請她加入星核獵手時的表情。
懷念、釋然，卻也夾雜了些許悲傷。
“人是生來就明白了何為自私與憎恨的野獸。”
“可即便是這樣的我們，也有著能夠在溫暖的懷抱中掙紮著去學習愛的權利。”
就像是與自己無關似的，相信‘人生而為惡’的冬蕪靜靜的聽著，表情無悲無喜，亮金色的眼瞳中寫滿平靜。
“可是你呢？”
看著這個就像是被歲月的潮汐所吞沒，即便在笑，那雙璀璨的眸子裡卻也依舊充滿平靜的男人。
明白現在的他早已不是自己初見時的那個他了的卡芙卡沉默了好久好久。
“阿蕪。”
也許是想起自己的時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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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芙卡並沒有在往昔的記憶中停留太久。
她抬起頭，直視了那個男人的雙眼，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輕聲問道：
“我曾經很羨慕你。”
“羨慕你的‘完整’，羨慕你有著無論遇見怎樣的困難都敢於迎難而上的勇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卡芙卡笑了笑。
就像是想要透過他的皮囊看清他的靈魂似的。
不等冬蕪開口回答，明白這個男人的心早已迎來沉寂的她就已再度開口：
“可你卻放棄了自身的完整。”
故意在這句話落下後停頓了刹那。
卡芙卡仔細觀察著冬蕪的表情，以此來確定這艘船會在「命運的十字路口」處駛向何方。
沒有開口打斷，沒有否定自己的說詞。
就如同那最好的語言中的那般。
此刻就坐在自己麵前的他像極了一潭平靜的死水，像是一台按照邏輯程序運轉的機器。
他就這樣平靜的，毫不在意的看著自己。
就好像她先前話語中的那個放棄了‘完整’的存在與他無關似的。
確定了最好的「劇本」已經被錨定下來的卡芙卡繼續開口：
“將部分的自我「分離」、割棄。”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靠著什麼才完成了這令人有些匪夷所思的...壯舉。”
思考再三，卡芙卡還是決定用‘壯舉’二字來形容他的犧牲。
“但那本就是不需要你插手就能走向圓滿的故事。”
“可你還是這樣做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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